温雅 2007-4-5 20:07
口吃矫正的两个基本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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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嘴
2004年7月14日
想像一下:辛苦准备了几年,你总算买了一辆汽车,你为你有这样一辆车而自豪。可是,突然,从某一天起,你这辆汽车“口吃”了。开着开着,突然之间发动机会出现问题:熄火了,发不动了,发动之后仍然不如以前流畅,等等。你很苦恼。别人的车,看起来个个都没问题,别人开车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自己开车,却好像是在受罪。
你想改变。怎么办?
看起来,可行的办法只有两个。
第一个,当然是修理这辆车。你去找汽车的特约维修商,花了钱,花了时间,让他们把出问题的地方,修理了一回。问题少多了,可是还有一点。
第二个,是换车。可是,本来就没多少积蓄,为了买车又基本花光了,现在的钱,只够自己买辆自行车!实在不能忍受这辆“口吃”的汽车了,一狠心,从此就抛弃它了。骑辆自行车,倒是从此不再“口吃”,但问题在于,速度太慢了。看着自己的自行车,再看着别人风风光光地开着汽车,心里的感觉……每次别人开着汽车在自己门口炫耀的时候,只能说:“我就喜欢骑自行车,环保,健康!”[/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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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些人要说,还有第三条路。这第三个方法是什么呢?就是改变自己对这辆车的看法。不就是开车的时候有点“口吃”吗?我就不认为它“口吃”,我就愿意开这样的车,我就喜欢这样,其他人认为这辆车有问题,我认为就没问题。而且我还要开着这辆车到处炫耀,到处风光。这是第三种可能的思路。但这样的“解决之道”,在我看来,并不是真正的解决办法。这是一种阿Q式的精神胜利法。
第一个思路,认为这辆车大体还是可以的,就是哪里出了些问题,修修补补之后,还是可以用的。虽然修理后,比新车总是略差一些,有时候还是会有些问题,但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这里面,当然也要车主自己主观上的一些认识改变,要能够接受这辆车偶尔会发生问题这样的现实。然而,修理汽车,是一个高技术含量的活。每辆车的问题都不一样,解决的办法也不同,在诊断和修理上需要有专业的知识技能,找不到专家来做,反而可能越修越坏。
第二个思路,认为这辆车无法修理,还不如重新购置一辆新车。新车总是没多少问题的,然而由于资金上的限制,没法买到与此前相同性能的车。自行车呢,虽然一样可以上路,但速度差了很多,自己骑着很累,上路的时候时时刻刻要小心着不被其他的汽车撞了,每过一段时间就让自己不由自主地想要放弃。
以上所说的,也就是矫正口吃的两个基本思路。
第一个思路,认为口吃者的说话,大体上是比较流畅的,仅有百分之几的说话中出现口吃。那,只要针对口吃者的问题提供一些解决的办法就可以了。这样的思路,叫口吃修正(Stuttering Modification),在20世纪40年代由美国的Van Riper提倡。除了针对性的问题解决办法之外,Van Riper还重点提出两个方面:一是减少避免口吃(Avoidance)的行为和心理,不再避免容易口吃的情境和言语;二是心理上的脱敏,采用一些类似于暴露疗法的方式,让口吃者不再害怕自己偶尔发生口吃。
Van Riper的方法,至今还在使用,还是主流的方法之一。而且我可以认为,Martin Schwarz的“被动气流法”,Dave McGuire的“Costal Breath”,都可以算是这样的口吃修正的方法。
这种方法的矫正目标,我的总结是“可接受的口吃程度”。
第二个思路,类似于国内的发音法,国外叫“Smooth Technology”或者“Fluency Shaping,在国外始于19世纪末20世纪初,在国内从20世纪40年代末由张景晖从日本引进中国,现在也仍然是流行的方法。这种方法的核心,在于用一种新的说话习惯,来代替旧的、“口吃”的说话习惯。这种方法,对于矫正师而言,最大的优势在于比较易于操作。不用管口吃者原来的情况如何,到了他那里就是一刀切,都用一种慢而流畅的方式来讲话。所以,这种方式的流行,也是与口吃矫正的商业化、规模化齐步走的。一个矫正师,同时可以矫正很多口吃者,效率和经济效益当然不错。然而长期以来,这种方法的问题一直没有得到解决:慢、机械、不自然,复发率高。
这种方法的矫正目标,我的总结是“需控制的流畅说话”。
当然,这两种方法、两种思路可以综合起来,成为另外一种方法。但另外的方法再多,从思路上看,并没有能够取代这两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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