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雨 2007-3-14 17:04
回归传统文化——记长衫先生李里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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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96%][tr][td=4,1][size=3][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r][tr][td=4,1][size=3][color=darkgreen]偶尔穿一次长衫感觉古怪，天天穿长衫就更让人感觉像个古董。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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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他，正是用这种“离奇”的形式固守着一种叫做“国学‘的东西。他用身体力行去捍卫自己的信仰。有人“羡慕”他是生活在现实与理想完美结合的境界中。他，就是四川师范大学视觉艺术学院28岁的教师，姓李名里。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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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照片中的人给人一种时空交错的感觉，其实他既不是民国早中期的老式人物，也不是大学剧社客串徐志摩的演员，他是真实生活在川师大视觉艺术学院的一名普通教师。所有见过李里的人都会留下深刻的印象———长衫加身，儒风雅意。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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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在一名女学生的引导下，我们来到龙泉驿区洪河乡。绕道田边，经过鱼塘，穿过林荫……远处只见竹林环绕的一处四合院，这是李里租住的一座农家小院。院子不大，房有大小六间。正堂也做书房，墙上端挂着孔子画像，画像两旁悬挂着他书写的对联“为何不住繁华境，自乐定中隐逸名”。屋内清一色老式家具，卧室那张雕花木床的年龄至少百岁,床边摆放着一个古朴的青瓷水缸,里面养着浮香的睡莲；小院里挂着皮影、葫芦、瓜瓢、蓑衣等特色饰物；院中养有几只兔子、小鸟，两只土狗与主人形影不离；青瓷花瓶、腊梅浮香……总之所有用具摆设一应古典做派，显示出主人的绝世不凡。走在屋里，恍若隔世。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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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李里有20多件四季所穿的各色长衫。他说穿长衫是为了身体力行地捍卫中国传统文化。为此他营造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不只是长衫和线装书，除了随口而出的古文，李里的词汇都与众不同，管学生叫弟子，管西方人叫西洋人，访客不分男女一律尊称“先生”。出门前必定对镜整装，走路微微含胸，一手撩起长衫后襟，小步而趋……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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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李里出生于重庆的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重庆一所大学的教授，母亲的家学渊源更深厚：李里外婆的祖父、父亲和叔父被称为“小三苏”，琴棋书画很有造诣。李里继承了外祖父的艺术天赋，深深地沉迷于神奇瑰丽的中国传统文化中。从小生活在浓郁的诗意氛围里，使他从此沉醉于神奇瑰丽的中国传统文化中。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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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13岁时，作为初中学生的他，就选择了穿长衫这种能够表达自己个性的独特方式。至今他仍清晰地记得第一件长衫是怎样穿上的：把饭钱、零花钱省下来的20多块钱，找到一位做戏装的老裁缝，为他量身定做了一件灰色长衫。这件长衫李里至今仍还保留着。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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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李里当初穿长衫遇到了很多阻力，老师和同学甚至连家人都不理解，直到后来长大了，父亲慢慢也就不反对了。李里说他穿长衫的原因有三：“一是我从小就爱国，中华民族应该有自己的民族服装，中国讲究‘知行合一’，‘身体力行’，穿长衫是形式与内容的统一。”其二“我觉得长衫很飘逸，玉树临风，很符合中国读书人的气质。”其三“长衫最能体现中国文化的本质：天人合一。西装都是两截，上下结构，表现西方文化崇尚分析。而长衫从上到下浑然一体，正好符合中国传统文化提倡‘中和’、‘天人合一’的内涵！”而今已穿了15年长衫的李里,自称“先生”。面对世人好奇的眼光,摸着身上的长衫,李里只是淡淡地说:“我只是身体力行,传承中国文化。”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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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打那时起,“国学”就成了李里的固守。线装书，手写小楷，狼毫毛笔，桃木古典家具建造起他自己的世界。李里说他是以中国文化为家，国学为瓦。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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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读书不为考试而为明理的李里，初中毕业后放弃了读高中和大学，因为他觉得中国应试教育存在诸多弊端，缺乏人文教育。14岁时就开始在家自学国学，后来获得了自考中文本科文凭。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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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李里在很小时就表现出过人之处。他3岁开始习画,并取得硕果，作品先后在英美法等国家展出。9岁时作的《西游记》长卷画被美国博物馆收藏。小学期间已读完《石头记》、《论语》、《孟子》、《大学》等古书。27岁开始潜心写作《国学通传》，被人称为“才子”。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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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从16岁开始，游历古迹，遍访名师成为李里最重要的求学方式。重庆华严寺整理藏经楼中，他挑灯夜读，读遍寺中所藏经书。惊叹古中医的神奇，师从90多岁的有丰富医学经验的老尼姑，能开方济事。为了拜访大师，际会高人，借孔子之法，“凡是送十块干肉的，我没有不教诲他的”，以真心敲开了国学大师季羡林的家门……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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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李里多年游学四方，李里曾干过报社校对，卖过报纸，当过农民，在罗汉寺藏经楼整理过古籍，也教过小学、中学。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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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读初中时，巴蜀中学周代远老师以惜才之心，将他介绍给了自己的大学同学林木。十四五岁的李里，便捧着自己的画去拜访林木。李里的才华深得林木赏识，从此开始关注李里。林木在四川音乐美术学院任职时，便推荐李里到那里去教中文。2002年，林木成了川师大视觉艺术学院院长后，李里真正走进了川师大校园，成为名副其实的“长衫先生”。后寓居乡里，收有11位拜师弟子，潜心研习国学。 [/color][/size]
[size=3][color=darkgreen]去年过世的95岁的国学大师贺嘉寅先生(原民国时期重庆行辕主任贺国光之弟)，在其自述《影尘纪事》出版时，请李里为之作序，读完序作，贺老先生长叹一声：“千古知己”。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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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中国历史地理学创始人92岁的侯仁之先生，与前来拜会的李里交谈后，称其“青年学者，儒家风范”。 [/color][/size]
[size=3][color=darkgreen]中国诗词古文家周汝森老先生赋诗一首赠李里，“少无流俗韵，赋性异同伦，古籍胸中蓄，华章笔底新。翱翔师皓，游处友龙鳞，求索如饥渴，时时获至珍。”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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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李里作品《四川山水赋》节选：“盖禹皇布土，九州兆基；严帝称王，蜀国卒定。李冰治水，千里沃野良田；诸葛化民，百族讲信修睦。唐设二州，宋分四路，四川之名称。富与天逐，货如府藏，天府之号立……”[/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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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茶几上有一份当天的华西报，封面有照片，一看说明，讲的是一个戒毒的人，怎么还有国学大师，就拿起来认真看，原来是戒毒的人拜李里为师，照片上李里只有一个侧面，但是华丽悦人的气质已然显露。前一段成都市图有个他的讲座，原本想可以去听一听的，可是后来有别的什么安排，就把这个打算给放下了，现在看了照片，才知他是如此这般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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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第二天就萌生了做一期李里节目的想法，我要来电话，下午就打了过去。打电话前，我的头脑里有个可笑的“冬烘先生”的概念，设想他是有着老式红木家具的质感，朋友给我出的主意是，不妨问得尖锐一些，问他穿长衫是否有一种作秀的想法，以此来引起世人对国学的注意。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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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开始联系李里的经历有点让人哭笑不得，是因为他那老是出问题的手机。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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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开始很紧张，打了一两个过去没人接，我奇怪地有点放心了，后来又用小灵通打，居然就通了，开始我称呼他为“李先生”，“哪位啊？”他象老先生那样古朴地回答，我报上家门，可是他说在吃饭。于是说好过一小时再打，我也就放心回家吃饭，只等待会儿回来电话连线。可是，等再回来，摆好录音设备，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我有点沮丧，只好收起装备，悻悻回家，没想到，快半夜的时候，手机突然大声欢唱起来，原来是李里，他先问是谁，然后非常诚恳地致歉，说手机出了点问题，没有响，后来才发现的有未接来电。电话里，李里的声音非常淳朴，有泥土气息，让我几乎怀疑那是山中老农。又说好第二天联系。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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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以后几天，我把希望寄托在那部随时可能出问题的手机上，几次摆好了采访机，守在电话机旁，可是打无数个电话，要么无人接听，要么音讯杳无，如果我万分幸运的话，他还能接听一、两个，可是，却没有空，这样几次下来，我有点产生心理障碍了，只好暂时放下。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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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我甚至还有点替李里担心，我设想他如果没有手机，那不是就跟现代社会隔绝了，他又没有座机。我甚至想象他的手机是他与现代社会联系的脆弱的桥梁，一旦桥梁消失，他也就沉入“万劫不复”的古代深渊。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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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其实我希望能够见一见李里，看看网上说的“青年学者，儒家风范”究竟是什么样一种风采，可是，电话都打不通，还能希望什么呢？只希望快快跟他联系上。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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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近距离印象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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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又过了一两个星期，再打过去，电话通了，也有人接，这次说好两天后的上午打。可是我后来发现那是一个星期天，于是只好在星期天早上赶往办公室，就好象去上班。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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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摆好机器，严阵以待，电话通了，电话背景里有人在讲话，李里声音很轻，他为难地说：“现在正在开会，我在大慈寺。”我一听在大慈寺，那不是天赐良机吗？我说那我赶过去，他说：“好嘛，那我在大慈寺等你。”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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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进了大慈寺，找不到路，问一个和尚，和尚却向我倾述同伴们如何“争执心”重，我说：“师傅，我急倒要找人”，师傅才给我指了路。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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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进到客堂，果然见到坐于长桌一侧的李里，和报上一样，是侧影，一袭淡蓝长衫，看上去很沉着，我向他招招手，他抬头凝神看看我，郑重地点点头，又专心听讲。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招我出去，招呼的姿态非常庄重古朴，来到门外，只见他长声关切地说：“哎呀，耽误你了不？”，一口淳朴的重庆口音，我说没关系，我也顺便听一听。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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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我发现他是如此年轻，年轻得甚至有几分学生气，比照片上瘦，但是充满朝气，脸上有淡淡的青黑胡须，气质当然非常好，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有神韵，非常和谐。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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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然后各自落座，接着他就发了简短的言，是他关于开讲座的事，讲话十分成熟得体，态度也很有主见，果然是青年才俊。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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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约12点的时候，他起身招呼我，决定把这个采访完成，当时还有一个重庆的摄影记者也在采访，给他拍了不少照，也跟着出来。地点选在门外正殿的檐下，头顶是绿树浓荫，夹杂着热闹的蝉声，李里长衫飘飘，跨下台阶，随我而来，长衫盖过脚背，脚下是一双棕黑圆口布鞋。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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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对我的问题，他略微沉思几秒，就开始回答，中间没有间断，也没有重复，一口气说下去，可谓才思敏捷。他脸上始终是笑意盈盈，好象胜券在握，有古文和引用的时候，更是信手拈来，倒背如流，他视野宽泛，似乎对这个领域异常熟悉。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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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在那一个传统的中国式的庭院里，蝉声下，就只有他清晰的带着重庆口音的普通话。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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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我站得离他如此之近，正好可以近距离地观察他的外貌：水一样细致敏感洁净纤瘦的手，显得温和而年轻，脸上的皮肤白得发亮，不大的眼睛黑油油地闪动着灵气，牙齿惊人地洁白整齐，可谓皓齿。我想，这样的长相长在女孩子的脸上都是十分难得的了，好象是集天地之精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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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想起一个朋友的感叹：“看来四川真是……，能孕育出这样的英才。”李里给人整个的感觉就是，那么纯净、不掺杂质的，象一泓清泉，有时显得有些稚气，象学生模样，但当他拍动手中扇子说理的时候，又是师者风范。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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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感想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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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后来把他的谈话整理出来，写成文章，写的过程，又在网上查了不少关于他的材料。看到那些材料，我有些感慨。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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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媒体的报道往往会引发人们对某一个人的好奇，它造成一个兴奋点、亮点，使人有深入挖掘的愿望，这个人身上的闪光点引起了人们的兴趣，但是，媒体的报道有时又象一个神话，它在不断接近、揭示事实的同时，又制造出一种妖魔化、脸谱化的效果，比如“长衫先生”这个概念，人们在了解他的同时，也接受了他异于常人这样的概念，其实，着长衫也许只是他醉心于中国传统文化，有丰富的学养，又敢于这样表现自己，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也是和每一个人都一样的人。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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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孔子说：“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通过接触，感觉李里非常质朴诚恳。给人的感觉就是文质彬彬。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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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孔子十五而志于学，李里14岁退学，离开正规的学校教育，走上自我教育之路，我想象当其他学生还在死记书上一些干巴的条文以应付考试，却对所学东西的内涵浑然不知，毫无兴趣的时候，李里就已经经历着丰富的人生，在真实的生活中去寻求心中好奇的事物的答案，当然这需要敏锐的心灵和坚定的意志，他寻到了真谛，他学会了把所知所学化为自己做人需要的营养。再回头去看关于他的那些材料，在他看似古奥的文字和言行下面，你发现了他的全新的思想角度，他是在谈活生生的现实，和最鲜活的做人，而他说他的那些生活的心得是有源头活水的，“我们的祖先早已谈得很深很透，”他相信，古人的那些经典，会被世界发现其中永恒的价值，最终成为指引人类心灵的经。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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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知者，不如乐之者”。见到李里，你会感觉他温和，充满朝气，感到他内心的基调应该是快乐的。去他家中采访的记者说，他的生活环境是清平的，以前看颜回的事：“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觉得颜回是怪人，至少是异于常人，穷得叮当响，还有什么快乐？面对“触目惊心”的贫穷现实，一个人能快乐起来吗？我很怀疑。可是参照李里，我觉得颜回真是一个可爱的贤人啊，什么能影响一个人精神的自足呢？如果一个人爱他自己，如果他心中的“道”呈现着丰富美丽的图景，精神的快乐真的不关物质什么事，德，是最重要的。一个人如果非常有钱，可是精神愚蠢贫乏，那又有什么价值呢？正象一些文章里提到的，李里是自足快乐的，另外，我还感觉他是自爱的。我想，他一定是真诚地喜欢着国学，他是自学，是主动吸收，而不是被动学习，他学的东西一定已化入他的精神血脉，五脏六腑。我喜欢他的淳朴年轻，喜欢他的心无城府，还有一丝灵气和稚气，一丝幽默和滑稽感。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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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孔子说：“君子有三变：望之俨然，即之也温，听其言也厉。”“望之俨然”和“即之也温，”我感受到了，可是“听其言也厉，”没发现，也许他的学生知道，有去采访的记者说，他和他弟子之间有种肃穆的气氛。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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