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 2007-1-16 15:46
[澳洲]口吃者的焦虑水平:随机检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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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仿宋_GB2312][color=#a500ff][size=4] [/size][font=宋体][size=4][color=darkgreen][b]名词解释[/b]:状态焦虑与特质焦虑两个概念首先由Cattell(1961-1966)和Spielberger(1966-1979)提出。前者用于描述一种不愉快的情绪体验,如紧张、恐惧、忧虑和神经质,伴有植物神经系统的功能亢进,一般为暂时性的;而后者则用来描述相对稳定的,作为一种人格特质且具有个体差异的焦虑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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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口吃者的焦虑水平:随机检验研究0r%Oi6`+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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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shley Craig, Karen Hancock, Yvonne Tran, Magali Cra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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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悉尼科技大学,健康科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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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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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吃者是否通常比非口吃者更为焦虑不安,这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研究这种区别是否存在,在方法论上有一个主要的障碍,即使用的口吃者样本。此前对口吃者焦虑水平的研究,绝大多数是针对参加矫正课程的人,这样的样本是极其不充分的。至今,公开发表的对口吃者焦虑水平的研究中,没有一个是用随机选择的方式来进行的。随机抽查出的样本,能够更好的代表口吃者群体。我们当前的研究中,对4689个随机抽查出的家庭进行电话调查。接听电话者被告知口吃的表现如何,并被询问在他们家里是否有人口吃。如果是,此人要回答一系列问题以证实此话,并被要求通过电话对此家庭中的口吃者的说话录音。确认某人是否口吃,要根据1)录音中发现的确切无疑的口吃现象;2)问题的回答中至少有一个支持这种诊断。在这些家庭中,总共发现了87位口吃者,其中63位15岁及以上的口吃者还在电话中完成了特质性焦虑问卷测试。与社会整体的焦虑水平相比,他们的焦虑水平中数明显为高,虽然区别不是很大。对这些结果的含意,本文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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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介绍[/b]7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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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吃与焦虑之间的关系,多年来一直有很多争论。早期的理论家认为,焦虑在口吃发展中是重要的原因(Bloodstein, 1995; Craig, 2000)。然而,没有多少证据支持这样的理论,反而,绝大多数证据支持神经学方面的病源说(Craig, 2000; Hulstijn, Peters, & Van Lieshout, 1997; Peters, Hulstijn, & Starkweather, 1991)。尽管如此,焦虑在口吃中到底是个什么角色,还非常不清楚,所以这一领域还需要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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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口吃及其心理影响的范围内,大多数研究结果提出,口吃者在人格分类及情绪上,与非口吃者相比,并没有显著的不同 (Andrews et al., 1983; Andrews & Craig, 1988; Andrews & Harris, 1964; Hegde, 1972; Lanyon, Goldsworthy & Lanyon, 1978; Miller & Watson, 1992; Molt & Guilford, 1979; Prins, 1972)。然而,早期的证据认为,他们确实在社会适应上有较多的困难(Prins, 1972; Wingate, 1962),但这更为可能是口吃的后果而非原因。无论如何,口语交流是重要的社交技巧,破坏这种技巧的障碍,自然会引起害怕和恐惧。有人认为,焦虑是对口吃症状的合理反应(Menzies, Onslow & Packman, 1999; Poulton & Andrews, 1994)。Kraamaat,Janssen和Van Dam-Baggen (1991)利用了一种社会测量表,说明口吃与社交焦虑之间的正相关关系,而Mahr和Torosian (1999)发现口吃者比控制组中的非口吃者有更多的社交焦虑:这些都支持以上的说法。然而,在Mahr和Torosian (1999)研究中的口吃团体,其社交焦虑程度并不像其他非口吃的社交恐惧症团体那么重。Stein,Baird和Walker (1996)使用结构化的询问技巧,发现很多寻求矫正的成年口吃者有着明显的困难和社交焦虑。作者提出,很多口吃者应该被视为社交恐惧症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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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研究提出,社交恐惧是由于口吃而引起的后果。另一项研究加强了这种可能性。该研究提出,口吃者与非口吃者相比,制控感尺度(Locus of control)更高(Andrews & Craig, 1988; Craig, Franklin & Andrews, 1984)。较高的制控感尺度说明,人们认为其生活成就更多的受到运气、机会或大人物的影响,而非他们自己的努力和能力(Craig et al., 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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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ig and Hancock (1996)发现,年纪较大的口吃儿童,从特质性焦虑衡量,并不比同年龄的不口吃的儿童更焦虑。然而,尽管儿童期间的口吃体验并不一定与反常的焦虑性格相关,研究不断发现,有言语障碍的儿童,在其成年初期,产生过份焦虑的风险增加(Baker & Cantwell, 1987; Beitchman, et al., 1996; Beitchman, et al., 2001; Cantwell & Baker, 1977)。更进一步,口吃的青少年表现出更高的沟通恐惧水平(Blood, Blood, Bennet, Tellis & Gabel, 2001; Hancock, et al., 1998)。通过以上的研究结果,我们可以假定,在某人成长时,口吃等慢性言语障碍对他的持续的负面影响,会使他在社交上和心理上更为虚弱。我们认为,这种可能的负面影响,从儿童到青少年再到成年,会导致性格焦虑水平上升。但这并不是说口吃带来的所有结果都是负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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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吃者与非口吃者,在压力场合有着生理上的区别(Blood, Blood, Bennett, Simpson & Susman, 1994; Caruso, Chodzko-Zajko, Bidinger, & Sommers, 1994),这项最近的研究支持认为,口吃与焦虑在口吃的当下(状态性焦虑)有着联系。交感神经被认为与严重的口吃事件有关 (Weber & Smith, 1990)。但另一方面, Dietrich and Roaman (2001)并没有发现在口吃者本人指出的焦虑水平与皮肤电传导(生理反应的测量方法之一)间有任何关系。同时也确定,说话任务的要求越高,儿童就越可能口吃 (Weiss & Zebrowski, 1992)。存在这样的可能性:会话越是复杂困难,状态性焦虑越高,二者轮流提高发生口吃的可能。假定口吃可以引起焦虑,那口吃更可能与自主唤醒效果(autonomic arousal effects)有关,这是不以为奇的。此外,Menzies et al., (1999)对焦虑与口吃的相关性提出质疑,指出在调查研究中,大多数口吃者自己认为焦虑在他们的口吃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Lincoln, Onslow & Menzies, 1996)。Lincoln和其同事也调查了治疗口吃的言语治疗师,结果表明绝大多数言语治疗师认为焦虑是这个问题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Lincoln, et al., 1996)。此外,Craig 和Hancock (1995)发现,成年人的特质性焦虑和矫正后的复发有明显的关系。参加矫正后复发的人,比没有复发的人,经历高焦虑水平的可能性要多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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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信息表明,焦虑确实与口吃相关。然而,是否每个口吃者都更为焦虑,结论还是不明确的。通过比较口吃者与对照组的非口吃者的焦虑水平,很多不同的研究项目结果都证明了这一点。有的研究发现,没有明显的区别 (Andrews & Harris, 1964; Cox, Seider & Kidd, 1984; Craig & Hancock, 1996; Miller & Watson, 1992; Molt & Guilford, 1979; Oliver, 1981; Peters & Hulstijn, 1984; Zenner & Shepherd, 1980),但有的发现存在明显的区别(Craig, 1990; Fitzgerald, Djurdjic, & Maguin, 1992; Gabel, Colcord & Petrosino, 2002; Kraaimat et al., 1991; Zeltzer, 1982)。结果,对口吃者的焦虑水平的探讨,长盛不衰,从近几年辩论双方写给杂志编辑的评论和信件的数目就看得出来(Attanasio, 1991; 2000; Craig, 1991; 1994; Onslow, Menzies & Packman, 2000; Watson & Miller,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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