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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 2007-1-16 15:46

[澳洲]口吃者的焦虑水平:随机检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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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D Qd? M.f)nGp [font=仿宋_GB2312][color=#a500ff][size=4]    [/size][font=宋体][size=4][color=darkgreen][b]名词解释[/b]:状态焦虑与特质焦虑两个概念首先由Cattell(1961-1966)和Spielberger(1966-1979)提出。前者用于描述一种不愉快的情绪体验,如紧张、恐惧、忧虑和神经质,伴有植物神经系统的功能亢进,一般为暂时性的;而后者则用来描述相对稳定的,作为一种人格特质且具有个体差异的焦虑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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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Ma(@9l]D [b]口吃者的焦虑水平:随机检验研究0r%Oi6`+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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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shley Craig, Karen Hancock, Yvonne Tran, Magali Crai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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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9P'TO*e/V [b]悉尼科技大学,健康科学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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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IH2gV&vP [b]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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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E#m.xNw l)\c/ShS7c| `

3m;R7PY4yW-P)}v     口吃者是否通常比非口吃者更为焦虑不安,这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研究这种区别是否存在,在方法论上有一个主要的障碍,即使用的口吃者样本。此前对口吃者焦虑水平的研究,绝大多数是针对参加矫正课程的人,这样的样本是极其不充分的。至今,公开发表的对口吃者焦虑水平的研究中,没有一个是用随机选择的方式来进行的。随机抽查出的样本,能够更好的代表口吃者群体。我们当前的研究中,对4689个随机抽查出的家庭进行电话调查。接听电话者被告知口吃的表现如何,并被询问在他们家里是否有人口吃。如果是,此人要回答一系列问题以证实此话,并被要求通过电话对此家庭中的口吃者的说话录音。确认某人是否口吃,要根据1)录音中发现的确切无疑的口吃现象;2)问题的回答中至少有一个支持这种诊断。在这些家庭中,总共发现了87位口吃者,其中63位15岁及以上的口吃者还在电话中完成了特质性焦虑问卷测试。与社会整体的焦虑水平相比,他们的焦虑水平中数明显为高,虽然区别不是很大。对这些结果的含意,本文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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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介绍[/b]7ZE t:f.~!Hg$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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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xr SG!Qf_Q+a     口吃与焦虑之间的关系,多年来一直有很多争论。早期的理论家认为,焦虑在口吃发展中是重要的原因(Bloodstein, 1995; Craig, 2000)。然而,没有多少证据支持这样的理论,反而,绝大多数证据支持神经学方面的病源说(Craig, 2000; Hulstijn, Peters, & Van Lieshout, 1997; Peters, Hulstijn, & Starkweather, 1991)。尽管如此,焦虑在口吃中到底是个什么角色,还非常不清楚,所以这一领域还需要深入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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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口吃及其心理影响的范围内,大多数研究结果提出,口吃者在人格分类及情绪上,与非口吃者相比,并没有显著的不同 (Andrews et al., 1983; Andrews & Craig, 1988; Andrews & Harris, 1964; Hegde, 1972; Lanyon, Goldsworthy & Lanyon, 1978; Miller & Watson, 1992; Molt & Guilford, 1979; Prins, 1972)。然而,早期的证据认为,他们确实在社会适应上有较多的困难(Prins, 1972; Wingate, 1962),但这更为可能是口吃的后果而非原因。无论如何,口语交流是重要的社交技巧,破坏这种技巧的障碍,自然会引起害怕和恐惧。有人认为,焦虑是对口吃症状的合理反应(Menzies, Onslow & Packman, 1999; Poulton & Andrews, 1994)。Kraamaat,Janssen和Van Dam-Baggen (1991)利用了一种社会测量表,说明口吃与社交焦虑之间的正相关关系,而Mahr和Torosian (1999)发现口吃者比控制组中的非口吃者有更多的社交焦虑:这些都支持以上的说法。然而,在Mahr和Torosian (1999)研究中的口吃团体,其社交焦虑程度并不像其他非口吃的社交恐惧症团体那么重。Stein,Baird和Walker (1996)使用结构化的询问技巧,发现很多寻求矫正的成年口吃者有着明显的困难和社交焦虑。作者提出,很多口吃者应该被视为社交恐惧症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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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研究提出,社交恐惧是由于口吃而引起的后果。另一项研究加强了这种可能性。该研究提出,口吃者与非口吃者相比,制控感尺度(Locus of control)更高(Andrews & Craig, 1988; Craig, Franklin & Andrews, 1984)。较高的制控感尺度说明,人们认为其生活成就更多的受到运气、机会或大人物的影响,而非他们自己的努力和能力(Craig et al., 1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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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Y!@*A3D8dqs     Craig and Hancock (1996)发现,年纪较大的口吃儿童,从特质性焦虑衡量,并不比同年龄的不口吃的儿童更焦虑。然而,尽管儿童期间的口吃体验并不一定与反常的焦虑性格相关,研究不断发现,有言语障碍的儿童,在其成年初期,产生过份焦虑的风险增加(Baker & Cantwell, 1987; Beitchman, et al., 1996; Beitchman, et al., 2001; Cantwell & Baker, 1977)。更进一步,口吃的青少年表现出更高的沟通恐惧水平(Blood, Blood, Bennet, Tellis & Gabel, 2001; Hancock, et al., 1998)。通过以上的研究结果,我们可以假定,在某人成长时,口吃等慢性言语障碍对他的持续的负面影响,会使他在社交上和心理上更为虚弱。我们认为,这种可能的负面影响,从儿童到青少年再到成年,会导致性格焦虑水平上升。但这并不是说口吃带来的所有结果都是负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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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M2o:D p*c7c     口吃者与非口吃者,在压力场合有着生理上的区别(Blood, Blood, Bennett, Simpson & Susman, 1994; Caruso, Chodzko-Zajko, Bidinger, & Sommers, 1994),这项最近的研究支持认为,口吃与焦虑在口吃的当下(状态性焦虑)有着联系。交感神经被认为与严重的口吃事件有关 (Weber & Smith, 1990)。但另一方面, Dietrich and Roaman (2001)并没有发现在口吃者本人指出的焦虑水平与皮肤电传导(生理反应的测量方法之一)间有任何关系。同时也确定,说话任务的要求越高,儿童就越可能口吃 (Weiss & Zebrowski, 1992)。存在这样的可能性:会话越是复杂困难,状态性焦虑越高,二者轮流提高发生口吃的可能。假定口吃可以引起焦虑,那口吃更可能与自主唤醒效果(autonomic arousal effects)有关,这是不以为奇的。此外,Menzies et al., (1999)对焦虑与口吃的相关性提出质疑,指出在调查研究中,大多数口吃者自己认为焦虑在他们的口吃中扮演了重要角色 (Lincoln, Onslow & Menzies, 1996)。Lincoln和其同事也调查了治疗口吃的言语治疗师,结果表明绝大多数言语治疗师认为焦虑是这个问题中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Lincoln, et al., 1996)。此外,Craig 和Hancock (1995)发现,成年人的特质性焦虑和矫正后的复发有明显的关系。参加矫正后复发的人,比没有复发的人,经历高焦虑水平的可能性要多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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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X? {&i     以上信息表明,焦虑确实与口吃相关。然而,是否每个口吃者都更为焦虑,结论还是不明确的。通过比较口吃者与对照组的非口吃者的焦虑水平,很多不同的研究项目结果都证明了这一点。有的研究发现,没有明显的区别 (Andrews & Harris, 1964; Cox, Seider & Kidd, 1984; Craig & Hancock, 1996; Miller & Watson, 1992; Molt & Guilford, 1979; Oliver, 1981; Peters & Hulstijn, 1984; Zenner & Shepherd, 1980),但有的发现存在明显的区别(Craig, 1990; Fitzgerald, Djurdjic, & Maguin, 1992; Gabel, Colcord & Petrosino, 2002; Kraaimat et al., 1991; Zeltzer, 1982)。结果,对口吃者的焦虑水平的探讨,长盛不衰,从近几年辩论双方写给杂志编辑的评论和信件的数目就看得出来(Attanasio, 1991; 2000; Craig, 1991; 1994; Onslow, Menzies & Packman, 2000; Watson & Miller, 19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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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ZU     一些可能的因素,影响到了这样的辩论(Craig, 1990; 1994; Menzies et al., 1999)。比如,在不充分的统计对象数量基础上做出的、以合理的概率水平(传统上为80%)来反对某一无效的错误假设的研究,数目越增加,越没有可能检测出真正的在焦虑水平上的不同。这个问题被称为统计指数过低 (Cohen, 1988)。在此领域内的一些研究受到此问题的局限,因而,在差异发现中可能会产生有偏倚的结果。比如,Peters和Hulstijn (1984)的研究,发现在口吃者和控制人群中,存在焦虑人格上的6点区别,但由于统计指数过低,没能发现差异。另一个问题是无法控制潜在的混淆因素。比如,把样本中的焦虑水平与不均衡的性别(在样本中男女性别数目不同)分布相比,会无法发现区别。与年龄相匹配,女性比男性有更高的特质焦虑水平 (Craig, Cubbage & Bell, 1988; Spielberger, Gorsuch, Luschene, Vagg & Jacobs, 1983)。此外,把年轻口吃者样本与年老正常人的控制组相比,可能会减小特质焦虑的区别,因为据报道,年轻口吃者在特质焦虑上接近正常人 (Craig & Hancock, 1996)。在特质焦虑水平比较中,选择混合样本,还要受到其他一个限制(Craig, 1990; 1994; Menzies et al., 1999)。有三个可能的原因产生偏见。1,无法随机选择口吃者作为统计对象。不管选择什么置信水平,为了确认是否口吃者的焦虑水平较高,都必须要调查出一个能够体现全体口吃者的样本。2,只选择寻求治疗的口吃者。很明显,寻求口吃治疗的人,正为其口吃担忧,因而可能比其他口吃者更为焦虑。3,如何控制近期治疗的影响。Craig (1990)发现,在治疗前焦虑水平异常偏高,在口吃治疗后迅速降到正常水平。因此,焦虑水平应该要反映口吃的长期影响,而非近期内由于治疗获得流畅性提高后的影响。1s@_8_7fK6n1KR#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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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的回顾提出,以前关于口吃者焦虑水平的研究存在设计上的缺陷,这些缺陷必须而且应该受到重视。比如,至今没有一个已发表的关于口吃者焦虑水平的研究,是建立在理论上可以充分代表口吃者全体的样本上的。换言之,至今,没有一个研究是从团体中随机的选择口吃者样本的。眼下的这个对口吃者特质焦虑水平的研究,对15岁及以上的口吃者使用了随机分层抽样设计。对口吃者团体的研究结果,与非口吃者的特质焦虑水平常模做了对比。在理论上和治疗上,这些发现的意义,我们在下文做了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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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心 2007-1-16 15:52

[font=宋体][size=4][color=darkgreen][b]方法:[/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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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1{5eKK9Na [b]参与者与随机选择过程[/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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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意:澳大利亚全国有1.8千万人口,而此次研究从新南威尔士州(澳大利亚最大的州,有约600万人口)的家庭中随机的、分层地选择。图表1反映各个地区家庭参与的细节。e]ws p\-M

1r6@ Y4yE6Y f     假设口吃者比例为0.01%-1%,并且我们计划研究最多100位口吃者。所以样本容量应为1万人。由于口吃的遗传因素日益得到揭示,随机选择过程可能会受到分组取样法的负面影响(由于口吃易于在家庭中发生)。因此,我们选择了更大的样本数量,以克服可能的分组取样法的影响。最终有4689个家庭数目参与,共有12131的人数。其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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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aF1I ^ [b]访谈过程与口吃定义[/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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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Bh F T8mZ c)t     大意:在此研究中,口吃被定义为“关系到音节、词语或词组的重复,语言的拖延,声音的阻塞这样的障碍”。同时,相关症状如尴尬和焦虑也被描述和讨论。甚至可以在电话中发表演示。其他略。 V'v6{s'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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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y&zl4u [b]口吃评估的有效性和可*性
G3q+K,Hd#N'Av#[Sj [/b]s`c`O
    对口吃者的特质焦虑水平的可*评估,需建立于对口吃的有效且有力的检测之上。被认为有口吃的家庭成员,必须接受最长5分钟的访谈。如上所述,在此访谈过程中,访谈人员倾听并作出结论,判断此人是否口吃。访谈人员同时还对不易判断的口吃者的说话进行数字化录音(Sony Pro II TCD D10, Sony condenser microphone, ECM-MS5),以保证录音的高质量。然后,访谈人员把此录音带交给共同研究人员,有着15年以上经验的口吃矫正和诊断专家进行评估,由他对该录音从数量和质量上进行评估其是否口吃。如果访谈人员和评估专家都同意认为此人口吃,就会测定此人的口吃频率 (percent syllables stuttered or %SS) 及语速 (syllables per minute or SPM)。这就是基本的口吃测量方式。当运用此种测量方式不能轻易地察觉有躲避行为的口吃者时, %SS和SPM表明是有效和可*的口吃严重程度指标 (Craig et al., 1996)。为保证可*性,一个独立的评估专家(不是原先的访谈人员和评估专家)对此录音进行%SS和SPM的评定。评估专家之间的可*性,运用皮尔森相关系数得到证明。对15个随机选择的录音(总共87位口吃者的录音的17.2%)的评估专家和第二位评估专家的评估进行检测,可*性分别是:0.93对 %SS ,0.91对SPM。如果从录音中检测出口吃,还需要以上所说的证据证实,才能确认检测结果。评估专家和独立的评估专家,对录音进行的诊断,有96%以上的共同结果。当存在不同意见,或者没有证据证实时,此人就不能被确认为口吃者。只有被确认的口吃者,才被用于对焦虑水平的分析中。很明显,电话录音并不能指明口吃的次要方面,如表情扭曲等。然而,次要症状是极其有效、但非必要的口吃频率检测手段(Bloodstein, 1995)。2~U oKI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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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N@+`8t t [b]访谈的可靠性[/b].z7] Pu ve_1B

vg U^ [q-b     调查本身的可靠性同样是个重要的考虑,而在一个星期内对15次访谈的可靠程度的检验-再检验,使我们对访谈材料有了100%的同意。对于一些家庭,我们会在研究过程中再次进行联系。访谈人员受到访谈草案的训练,重点在建立与答话人员建立和谐的关系。访谈的程序及和谐,与面对面的以及个人独立完成的方式相比,在决定电话抽样调查的有效性和可靠性上非常重要(Quine, 1985)。传统上,个人访谈被认为比电话访谈更为有效和可靠。然而,一些研究报告说,从结果以及社会人口统计学数据的角度看,在这两种方式之间没有显著的差异存在(Aneshensel, Frerichs, Clark & Yokopenic, 1982; Cannell, 1985; Paulsen, Crowe, Noyes and Pfohl, 1988; Quine, 1985)。在进行电话访谈时,较低的回应率确实是可能问题,但这同样也是其他访谈方式的问题。在美国进行的研究指出,电话访谈,比面对面访谈的回应率仅低3-5% (Cannell, 1985)。电话抽样,比邮件调查可以得到更高的回应率,并且与面对面访谈一样,比个人独立完成的问卷调查有着很多优势。仅管口吃者可能会不回答电话,但家庭中的其他成员可能会接听。必须指出,我们的访谈没有得到一个口吃者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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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特质性焦虑检测k8m FR(p2o^6vx
[/b]
xGlKc     此项研究,旨在辨别出稳定的焦虑特征(特质焦虑),而非暂时的焦虑不同(状态焦虑)。所以,除了以上所说的流畅性的检测,还利用状态焦虑表state-trait anxiety inventory ,STAI,由Spielberger, et al于 1983制定)对特质焦虑做出评定。STAI包括两个独立的自我衡量报告,一个用于特质焦虑,另一个用于状态焦虑。在本研究中,只用到了其中的特质焦虑衡量部分。它包括20项,衡量人们通常觉得有多焦虑。分数从20到60,分数越高表明焦虑程度越高。对成年人的研究表明,特质焦虑表的分数是稳定的,通常不受填表环境的影响,并且直接环境对它的影响不是很大 (Cross & Huberty, 1993; Oei, Evans & Crook, 1990; Spielberger et. al., 1983)。比如,Oei et al., (1990) 表明,对混乱焦虑的病人进行的特质焦虑的衡量,在有效性和因素结构上仍然是可接受的。因为,特质焦虑衡量的是固有的焦虑水平,而非特定情境下的焦虑,所以很重要的是,焦虑的测量必须远离任何可能引起焦虑的实验性程序,以免人为地提高测量得到的焦虑水平 (Menzies et al., 1999)。从而,特质检测,只有在得到允许后才能进行,并且访谈人员须经过训练,以保证访谈在充分保密的、放松的、不会给回应人带来任何不良后果的情况下进行。此外,特质焦虑是在检测他们的说话是否口吃及录音之前进行的。d"ohs$C(b3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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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口吃者的特质焦虑数据,是从102位非口吃者对象中得到的,这些人从年龄到性别,与Craig (1990)的研究对象相匹配。平均年龄是34 ([/color][/size][/font][u][font=宋体][size=4][color=darkgreen]SD=8) ,男女比为约4:1。他们平均的特质焦虑水平是35.8 ([/color][/size][/font][u][font=宋体][size=4][color=darkgreen]SD=7, standard error=0.7)。我们认为,这些对象是合适的控制组对象,他们的平均特质焦虑水平,接近于NSW在大样本中随机检测的研究中得到的数据(Craig, Cubbage & Bell, 1988)。在该研究中,男女性综合的特质焦虑水平为 36 ([/color][/size][/font][u][size=4][font=宋体][color=darkgreen]SD=8.5)。这个澳大利亚的常数同样接近美国的常数(Spielberger et al., 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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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W+n*wx h [/u][/u][/u]

随心 2007-1-16 15:55

[font=宋体][size=4][color=darkgreen][/color][/size][/font]
NG-Lp:L-y [u][color=darkgreen][font=宋体][size=4][b]分析:
1A^7kq!YLw [/b]F+O"Q8z1C0O.m2tEgn
    对研究中得到确认的口吃者,我们做了描述性统计。为了检测哪种特质焦虑区别存在于口吃者与非口吃者之间,我们做了单样本的T检验。此外,为了检测是否曾接受过口吃矫正的口吃者比未曾接受过口吃矫正的口吃者的焦虑程度更高,口吃程度更高,我们还做了独立的T检验。我们还做了皮尔森相关性检验,以判定是否在人口统计因素,特质焦虑与言语检测中存在相关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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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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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电话访问的回应率是令人满意的,在起初选择的电话号码中有63%完成了访谈(一小部分通话了2-3次)。这意味着在最初选择的电话号码中有37%,需要经过第二次或者第三次的随机选择。在访谈没有成功的这37%的电话号码中,19%不说原因就拒绝,0.15%太忙了或者身体不适,6.9%有语言障碍。其余的10.95%无法联系,号码为空或者无人应答等等。三次尝试无法联系后,就选择新的号码。${6rCY3}1c
}e-wP%f q,]Uv

V!P \Xr @
[+D_,@ zj     样本中的4689个家庭共有12131人口(男性6023 ,平均年龄35.5,标准差21.6,年龄范围从< 1 到95岁;女性6,108,平均年龄37.3,标准差22.1;年龄范围从<1到99)。在访谈过的4689个家庭中,平均每个家庭有2.9人。总共87人被确认为口吃者,其中63人年龄在15岁及以上(平均年龄38.4,标准差16.9)。在这63人中,9人年龄在15岁到20岁之间(在这9个人于其他年龄更大的口吃者间在焦虑、%SS和SPM上没有明显区别)。其中有44位男性,19位女性,男女比例为0.43,比期望中的男女比例略高(Craig et al., 2002)。样本的特质焦虑、 %SS和SPM的平均值,在表2中体现。口吃者样本(数量N=63,平均焦虑=38.5),相比控制组的非口吃者(数量=102,平均焦虑=35.8),明显表现出更为焦虑(T检验,t=2.23,df=62,p<.05)。!jw.m1Q%]!V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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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v}e4r:T9G
Z7GXa5h     此外,63位口吃者还被问及是否接受过任何口吃治疗。表2同样表明,在这63人中,没有接受过口吃治疗的33人,与接受过口吃治疗的18人,有着明显区别。在曾否接受过口吃治疗者中,没有年龄上的显著区别。为口吃所作的治疗,包括言语治疗,心理治疗,药物治疗,替代治疗(针灸)及家庭治疗。18位接受过口吃治疗者中,无人曾经在最近3个月内接受治疗,多数人接受过一次以上的治疗。比如,有一位口吃者接受过针灸、心理和言语治疗。另有12人不能肯定是否以前接受过任何针对口吃的治疗。对于控制组的非口吃者,没有询问其是否接受过针对其他障碍的治疗。q6Yq#yfY_&AW A-d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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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R2k[a{ w2W     在接受过与未曾接受过口吃治疗的人中,焦虑程度没有明显的差异。此外,未曾接受过口吃治疗的33位口吃者,与控制组的非口吃者比较,也没有发现明显的特质焦虑上的差异。与之相对比的,接受过口吃治疗的,与控制组的非口吃者相比,在焦虑程度上有明显的差异。一种可能的解释是,接受过口吃治疗的口吃者(平均%SS=7.7, SD=5.1)相比较未曾接受过治疗的口吃者(mean %SS=4.4, SD=3.4; t=2.7, df=49, p<.01),口吃的频率要高了很多。为检验口吃严重程度与特质焦虑相关的可能性,口吃者群体又被分成轻微口吃组与严重口吃组(轻微口吃<6%SS;严重口吃 ≥ 6%SS)。然而,严重口吃者(mean trait anxiety=39.2, SD=12.3) 并没有在焦虑程度上比轻微口吃者(mean trait anxiety=37.6; SD=7.6)高出很多。表3反映了特质焦虑、年龄、%SS和SPM分值的皮尔森相关系数。在这些变量中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联系。 ` v6})BN Qd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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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讨论:/PR1^ kBj-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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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吃者是否有较高的焦虑水平,向来有着较多辩论,可是这个问题很难得到回答(Craig, 1990; 1991; 1994; Menzies et al., 1999; Watson & Miller, 1994)。至今,没有明显证据表明口吃者比非口吃者有更多的焦虑。以前,绝大多数的研究,是针对接受过或正在寻求治疗的口吃者而进行。从这样的一些论文中可以看出(Craig, 1990),如果研究者仅测量正在寻求治疗的口吃者的焦虑水平,那么,结果会表明口吃者较常人有更高的焦虑水平。而如果研究者仅测量刚刚结束治疗的口吃者的焦虑水平,那么,结果会表明口吃者的焦虑水平并不比常人为高 (Craig, 1990; Miller & Watson, 19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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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x!H#B5ewfF     与以往的研究不同的是,此次关于口吃者焦虑水平的研究,是在多样化的社会中随机选择出口吃者的,而不是在参加过及正在寻求治疗的口吃者中选择。所以,这个样本,更可能代表口吃者全体。样本中的口吃者,比非口吃者的控制组群体,表现出了更高的慢性焦虑水平(虽然必须认识到,绝大多数的差异,是由于严重口吃者以及正在寻求治疗的口吃者引起)。虽然差异不大,但还是很明显。这表明,口吃者,不管其是否接受过治疗,可能发展出较高的焦虑水平。其他的研究人员也得出了相似的结论 (Stein et al., 1996)。与此发现有关的,是以前的研究如何使用非口吃的控制组以及进行单样本T检验。很明显,这样的实验设计,在把口吃者样本与同期选择的非口吃的控制组在年龄、性别上进行配对时受到限制。然而,控制组的焦虑水平大致相当于通过特质焦虑表检测出的成年人焦虑水平(Gauthier, & Bouchard, 1993; Spielberger et al., 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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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项研究也检验了接受过口吃治疗的口吃者(不是在3个月之内)与未曾接受过口吃治疗的口吃者之间的焦虑水平的差异。口吃者样本中的大多数未曾接受过或寻求接受过口吃治疗(n=33; 52.4%),一小部分接受过某种形式的治疗 (n=18; 28.6%)。其余的人不能确定是否接受过治疗 (19%)。接受过口吃治疗的人,明显比非口吃的控制组的焦虑水平为高 (焦虑水平高出12%)。这个团体的焦虑水平(mean=40.1),在特质焦虑上,接近Craig (1990)得出的治疗前口吃者团体的特质焦虑水平 (mean=43.1;见表2)。有必要指出,反常的特质焦虑从平均数+ 1 SD开始,而在这个研究中,反常的焦虑水平在分值上达到大约44 (USA的平均数35,SD为 9) (Spielberger et al., 1983)。很明显,正在寻求口吃治疗的严重口吃者,更可能产生严重焦虑。寻求过口吃治疗的团体,同样比未曾接受过治疗的口吃者,有着更高的口吃频率。严重的口吃,更可能与社交和心理上的更高的关切有关,如害羞,挫折感,难为情,导致更高的焦虑。所以,他们的关切和担心,促使他们去寻找对口吃的专业帮助。此项研究口吃治疗的一个潜在的发现就是,治疗师应该注意,正在寻求治疗的口吃者可能有着较高的特质焦虑。所以,在最初的访谈中,应该要衡量其焦虑水平,并在发现焦虑水平较高后采取必要的诊疗手段。)or"EH4HX q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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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之成对比的,从未接受过口吃治疗的口吃者,与非口吃的控制组相比,并没有明显的过高的焦虑,尽管其平均的焦虑水平略微高于控制组,平均高出4.2%。这个团体与接受过口吃治疗的团体比较,口吃程度为轻。可以假定,这个团体中的人,没有去寻求口吃治疗,是因为他们并没有那么关心他们的口吃,他们的口吃程度也不是很重,没有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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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而言之,口吃这一类的流畅性障碍,当它变成慢性后,就会与较高的特质焦虑有关,这越来越明显。这在口吃严重以至不得不寻求治疗者中尤为明显。如他人所建议的 (Menzies et al., 1999; Stein et al., 1996),对于会给人带来社交和心理上的限制的障碍,人们会产生焦虑,受到折磨,这并不为奇。虽然口吃严重程度可能在决定特质焦虑的高水平中起到重要作用,更可能有其他一些因素的综合,预先决定了一个人是否会发展出较高的焦虑水平。r${Fu5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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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ress of authors: p"uK$Z$m3\%[.tg

@-s+jgC XU Ashley Craig, Professor of Behavioral Sciences;IP2K fhy+D5cFN

`l!VS"?&E$L!\1P j^7J/G Karen Hancock, Senior Research Fellow;Y-c;w^(u7FxF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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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vonne Tran, Post Doctoral Fel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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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ali Craig Research Assistant;V6t_D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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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t7hxgg Department of Health Sciences,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ydney, Broadway, New South Wales, Australia 2007.~-]'g@?%f)dUaY,M

F.OX(n%l.|b,\Qt Correspondence concerning this article should be addressed t Professor Ashley Craig,Department of Health Sciences,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ydney, Broadway, New South Wales, Australia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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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 2007-2-26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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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完整版本: [澳洲]口吃者的焦虑水平:随机检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