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雨 2007-1-11 23:58
〔黄逸专辑〕口吃病心理治疗的核心：抚平对口吃所至后果的恐惧（二）
[size=3][color=darkgreen][/color][/size] ;l'}e]|V ss
[size=3][color=darkgreen][b]第二章 事实胜于雄辨: 辨析对付恐惧的有效方法/B|t1z:o7wFG8Q i
[/b] bs;V$M e*g0z _#Z
任何理论，即便多么富有创见，逻辑推理多么严密，也必需以事实为依据，并接受实践的检验。这是衡量该理论是否有价值的最终标准，也是我们口吃矫治论坛不可背离的基本原则。以下，我将以大量的事实为依据，来说明绝大部分口吃病矫治中的成功案例，都与减轻或消除对口吃后果的恐惧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在举例中均涉及真人真事，若有不当或冒犯之处，请当事人及时指出。还请诸位谅解我的本意：纯属学术探讨，以事实来注解我本人的“雄辩”，从另一角度来反证“口吃病心理治疗的实质和核心是减轻或消除对口吃所致后果的恐惧”。[/color][/size]
G F`?0~v8Rm;X$y8w(_
[size=3][color=darkgreen]
wXcg|S gcI
口吃病犹如一座迷宫，一旦身陷其中，单凭主观意志与口吃抗争，即使再勇敢，再有毅力，若没有正确的理念引导，当事人多半是“转”不出来的。那些成功“转”出这座迷宫的人们，其成功经验表面看来五花八门，甚至针锋相对。但是，既然成功了，必然有其理性的因素。透过现象看本质，我发现了一条普遍规律：对口吃后果的恐惧的减轻或消除，在有意无意间，对这些成功者都起了推动作用。依照这些方法减轻恐惧的原理和程度，可分为被动法、部分被动法、主动法三大类，以下先从被动法谈起。
k&`(ri't C@
9XH)gw`g
@nV(nV,pzS
?*N H5[Y-p
[b]一、被动法：[/b]
[0t
Qu8T
%F:t;p6\&gT#Eh8d
[b]程世民[/b]是发音法的代表人物之一，表面看来对心理疗法不屑一顾。尽管他将发音法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缓慢和不自然，仍然不得不承认发音法不能被当成消灭口吃的武器(实际上，如果这样就会失效), 程的方法要求学生 “不要去跟口吃做正面的斗争, 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到 “符合正常人发音规律的发音法”, 又, “只要每次发音方法都完全符合发音规律, 自然不会发生口吃。”祖栋在 “《口吃心悟》之二 : 三种境界”中对此做了精辟分析：“发音法之所以有效也离不开精神的安慰剂的作用。发音法的精髓不在於 “发音法” 本身, 而是试图通过一种外在的手段来化解学员内心的矛盾……。”通过转移注意力，以及缓慢说话造成的安全感，使学员对口吃及其不良后果的恐惧得以减轻，口吃减轻，反过来进一步减轻恐惧，提高语言流畅度，从而产生疗效。
w)N
Y,g2i!jt m
3S-HFd[8x|
矫正器矫治口吃似乎与心态无关? 任志强是国产DAF-语通的发明人，他的成功确实离不开语通的作用。但我曾听任志强亲口介绍：他曾经日复一日，持续半年以上，每天左手持话筒，右手拎着手提箱大小的矫正器，如招摇过市般地与人讲话。这需要何等的勇气，何等的毅力? 说明他已经淡化了口吃丢脸的观念，能够从心理上接受暴露口吃的后果。试问现今语通训练班的学员，能有几人达此心态? .KK[{X;p
*z u(B0H e N%o6`-J
我反思了矫正器(包括思比易)在国内应用后效果差强人意的原因：与忽视了心态调节有关。任志强的成功，实际上是语通与良好心态共同作用的结果。yL@;V'ee
u%T g!Z:H v
熟练掌握了发音法或矫正器的使用，确能减少口吃。由此可能产生一定的安全感，对减轻恐惧有益。以上称为被动法，其减轻恐惧的效率较低且不够稳定。8C,mU!EY1|U
A#i!r`:p[P6ue
'n ng{j%|
U8OL,d$dw
v9q.c6?.Vf _4s
[b]二、部分被动法[/b]9dq!h5B1VF#G*Q M
Z_ Oe4bf
这是指口吃者通过改善了环境和自身社会地位，从而间接减轻了对口吃后果的恐惧并取得疗效的方法。
7l,Fh
lMJbR
k Bi6@)gf$_*R
原国际口吃联合会(ISA)副主席、德国人何帝凡选择到中国来读大学，是个聪明的决策。想想看，当一个外国人结结巴巴地说中文时，别人不大会认为他是个结巴。即便西洋镜被戳穿，老外，尤其德国人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地位还是很高的。口吃造成的不良后果，与在德国相比，自然要好多了。再则，这位德国佬竟然聪明到能“与口吃做朋友”，口吃病的矫治成功就好比瓜熟蒂落了。大家对何帝凡想必巳很熟悉了。
J*Q'G7N.^
]*Zy)M
u8HW1i2q
话说中国大陆首富刘永行，在发达以前即有口吃，经常逃避大会发言。致富以后，好事成双，多年的口吃顽疾竟也渐渐好了。原因可能不止一个，但外部环境的改善功不可没。想想看，一个万人之上，腰缠万贯的大老板，被手下人前呼后拥，随便打个喷嚏，说不定也会有个马屁精说声音真美妙。开口说话前，早有手下人把老板的心思揣摩准了，该讲的替老板讲了。即便口吃了，秘书也善解人意，或许会接着把后半句讲出来。此时的刘总，巳经不大担心口吃会带来什么不良后果，说话反而顺畅多了。不知不觉地，这口吃也不知跑哪去了。
"z Ap
h,iT
%v(V
c$Ix
本论坛斑竹三漠的矫治成功，可以分为二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在他参加上海口吃协会之前。据三漠的总结，他在这一阶段取得明显进步与增强自信有关。我对此很感兴趣，经过思索，感到他在这期间先后成功地考上了硕士、博士研究生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三漠接连考上硕、博，且发表了不少学术成果，为同学、众人所仰慕。在公众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高，害怕在他人面前口吃而丢脸的恐惧感在不知不觉地减轻。潜意识中恐惧感的减轻增强了三漠的自信心，最终表现为口吃程度的减轻。这一成功事例似也可归于部分被动法之列。9i8X}]/r8z
o.x x0X
I4Q#KUL$@
1R9P^q2W^^$U[u
以上二种消除恐惧法皆为间接法，难度太大。例如，很难在充满恐惧感的情况下不口吃。要先成为亿万富翁，再来矫正口吃等。下面，将介绍主动法，其中包括激励法(成功突破疗法)、森田疗法、缓冲法(降低期望值)法等，这类方法，更为直接，借助一定的技巧，可收到事半功倍的疗效。是目前或今后对付恐惧的主要方法。
/g?| g't$v H'AM(P
r v,aQ.Rw
&_0pJ:wG-tQ
8N*y] V }I,iu
[b]三、主动法[/b]
s8Jc8f(o*F
/gq2x]s"MW^
以下三种方法既具有共同的特征，即首先改变观念或信念，从思想认识的高度出发，通过心态的调节，直接或间接地减轻了对口吃后果的恐惧感，提高了语言流畅度，口吃减轻，反过来进一步减轻恐惧，使口吃病患者从恶性循环走向良性循环。但这些方法在矫治理念和手段上有很大差异。S C"A3@W,{B \I\&e
KWJK p
[b] 1.森田疗法：[/b]森田疗法的理论认为，神经症发生的基础是一种表现为内向性的、强烈的自我意识，过度地追求尽善尽美及过分渴望生活完满的神经质。这种人对自己的心身活动状态非常敏感，他们过分注意、担心自己的心身健康，一旦遇上生活环境的改变或精神创伤，他们就会产生自卑感，而这种自卑感又使他们集中注意他们的焦虑，并竭力去回避它。但是越是注意他们的焦虑，他们就变得越敏感，越感到焦虑，从而形成恶性循环。森田疗法的治疗原则是，在心身疾病时，越是想有意识地努力消除心身症状，而症状就会越倾向于固定，为此，要承认“现状”。正常的患者都有求生欲望，因而担忧心身疾病的症状是正常的。森田疗法并非要引导患者消除症状，而是要引导患者在维持“有症状也无所谓”，“有症状也能工作”的状态中，不知不觉地不去介意症状的存在。
ui9`6T f:~2}8Z
x']k5Yo)a0~0^A1F |5^
长期以来，森田疗法在我国口吃矫治界占有重要地位。有一种说法就认为 “国内的几乎任何一种口吃矫治方法均脱离不了森田疗法的范畴”。这种方法所倡导的“带着口吃也能生活、工作”的理念，在一部分人中确实能起到减轻或消除口吃恐惧的作用。成功的例子有张景晖、小楼听春雨、祖栋等，直接受其影响的还有钱厚心、骄阳柔月、黄文龙、周泉等人。“允许口吃”作为一种策略，与“消除口吃”相比，是一个飞跃。有了与口吃和平共处的心态，对口吃所至后果的恐惧在不知不觉间减轻,口吃症状得以好转，确实帮助了许多口吃病患者。第一个想到用森田疗法治疗口吃病的人是很了不起的，不仅有广博的学识和出众的智慧，还对口吃病的内在规律有深刻的认识。在中国的口吃矫治史上，森田疗法功不可没。Oz P+FC x
+|8k X&q t0sy
C X(D
然而，森田疗法对口吃病的疗效，总体上说来不尽如人意，这也是事实。本人当年参加张景晖先生的矫治班，得其森田疗法治疗口吃病的真传，在一段时间内曾有明显改善。但由于本人属于重度口吃，做医生对语言表达有较高要求，外界压力大，最终仍然失败了，且口吃症状进一步加重。究其原因，其一，口吃病较之一般的心身疾病要复杂得多，口吃病患者都是理性思维，对于中、重度口吃患者，要他们相信“有症状也无所谓，有症状也能工作”无异于画饼充饥。其二，可能由于悟性的差异，不少吃友在运用森田疗法时会步入一个怪圈而不能自拔。这些朋友希望带着“允许口吃”的心态去减少或消除口吃，结果收效甚微。常听某人说：“我允许了口吃怎么还没好?”，此人很可能即身陷这一怪圈之中。以上二点都不是口吃病患者的错，而是口吃病森田疗法的一大缺陷:仅着眼于口吃症状，而没有看到隐藏于口吃症状之后的本质性的东西—口吃所引起的不良后果。
DxK _9`&}5m6dj
1vf)x v6a;k,P:]
+_8|Mm%L e
m4h
Fu T'@ L+p;y/A
R
[b]2.激励法(成功突破疗法):[/b] 由平易创立的成功学突破疗法是一个具有鲜明特色的，倡导积极心态的心理疗法。为了摆脱口吃恐惧及社交恐惧的困扰，平易曾参加口吃矫治班接受治疗(类似于森田疗法)，效果不佳。自从接触了成功学理论，心态有了质的变化。平易写道: “我学会了积极的思考，思考人生，思考自我，我一定会超越身边所有的人，我一定会获得成功的！我还有个让自己欣喜的发现，我几乎快忘掉了自己的口吃和心理障碍，我注意到自己已经不自觉的抛弃了矫正口吃和心理障碍的想法，而把自己的目标放在了追求成功上面，这是一种境界上的突破…，只要把内心的恐惧感消除，人体本身就会自然的调谐自己的各个系统间的配合…，你一定要积极起来，把目光锁定未来，我们来考虑以后怎么想怎么做。如果今天你积极的去思维、行动了，就等于在心灵的土壤里埋下了一个积极的种子，明天也就会有一些小小的收获（也许你不一定能察觉到，但这并不代表它不存在）”。本人认为以上思想是成功突破疗法的精髓所在。众所周知，口吃病患者有一种极坏的行为—逃避行为，这是促使口吃根深蒂固并进入恶性循环的催化剂，而成功突破疗法是祛除逃避行为的一剂良药。通过反复强化学员大胆行动(说话)，才能走向成功(否则就是失败)这一信念，客观上使学员对于口吃后果的恐惧减轻。加上群体中积极向上的氛围，某些特殊的场合如山顶集会、广场演说、公交车演讲等(学员的潜意识巳经知道: 此时口吃的后果是无害的)，言语流畅度大大提高，常使人觉得效果神奇(本人当年在张景晖的课堂上也曾感到神奇的效果)。应当肯定，这一类训练对口吃患者是有益的，树立积极的心态，更能使他们从长远受益。从疗效反馈来看，大多数学员反映良好。近期疗效比较突出，这可以从网友评论和上海成功舰队的活动中感觉到。平易与苹果3将成功学方法用于口吃恐惧症矫治，丰富了治疗手段，是一个创新，应当记一功。
Z5lY
?Bu4k"a/x C
f'[ D)H#V
接下来，谈些不足。又是祖栋，发现了问题。他在《先天不足的成功舰队》中写道: “很多学员虽经历 [魔鬼集训营] 的激情洗礼, 依旧无法抗拒来自日常生活中的压力。当口吃现象再次出现, 很多人依旧无法明白自己为什么恐惧口吃, 亦无法用 “激情” 来转移对口吃情绪的注意。 生活, 毕竟不是每时每刻都是激情的。…这就使南协在口吃情绪的处理方式上, 显得笨拙和单一。…保持乐观心态固然重要, 但绝不是盲目的伪装就可以达到的。”事实上，成功突破疗法的有效率，据平易说：可能50%不到(本人记忆，可能不准)。愚公问：当年作为矫治疗效突出典型的波波现在怎样? 不得而知，可能没有坚持训练? 上海成功舰队的Saladin回顾：[魔鬼集训营]给了他很大帮助，但平时参加成功舰队训练之后，回到家与邻居讲话仍有很强的口吃预感，于是想到了森田疗法…。 L qM!GaR*N iqR7E
qo|&K!lI'g7l
成功固然好，不成功怎么办? 继续埋头训练? 在通向成功的条件中，主观努力虽然是个重要条件，但还取决于其他客观条件，如正确的方法、身体条件、环境，甚至运气等等。事实上，在矫治征程中，尤其是离开了团队训练的环境，口吃者会遇到许多挫折。一位吃友说：“我也希望自己什么都能自信，勇往之前。但我的问题是：当我口吃预感很强烈的时候，而这些话不得不说时，我就感到无所适从了。” 现实生活环境的压力，毕竟与团队营造的氛围有很大的区别。如何面对这些挫折，变压力为动力，在现实生活中取得实质性突破，是摆在成功舰队队员们面前的一道课题。j3}6g7y:^9D G9L%R$s9V
Y4w#a(ia/Kvkkb(|
此外，本人认为，平易过于强调自信心的重要性、 “摈弃患者意识”等提法均未切中要害，似无必要。公交车演讲、广场演讲等，可作为一种脱敏手段，但若实在没有条件和胆量，也不必强求。Kj7i%ZC1JO9m*p#IO1q
'r F:i z \i P i b
不同意见的争论，最终还得靠事实出来说话。成功突破疗法作为一种有全国性影响的疗法，应当尽早总结出确切的有效率和远期疗效，有助于它本身的进一步完善与提高。 |o'F E d t6Whv
X8])v+h"}q
rIbP S
p
[b] 3、降低期望值法：[/b]纵观前述成功实例，可以看出其各种成功方法均与“直接或间接地减轻或消除了对口吃所至后果的恐惧有关”，这从另一角度反证了本文的主题。因此，口吃后果恐惧是口吃病心理障碍的实质。依据这一发现所采取的方法，顺理成章，是主动地减轻或消除对口吃所至后果的恐惧。从而斩断毒蕈之根、捣毁病菌的温床、溶化冰山的核心。/\;zH9J k h3X
)O`!z _1g?yB$N(|
kF
这里有一个小插曲，北京的自然提出:口吃恐惧的问题，是吃者都存在的问题，是一种心理现象，是正常的，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对特定的事物产生恐惧感可能出于本能，口吃人说话前的恐惧情绪感受应该说是一种正常的情绪体验… 最后自然预言：直接以消除恐惧感为目标的口吃心理治疗方案效果肯定不好，效率一定低。甚至担心由此引起新的心理疾病。持此观点的朋友，我们权且称之为“自然论者”。'[4{:R g-~"j i
)EFs:T^R
自然论者的观点，大大低估了口吃恐惧的危害性，显现出主观能动性、灵活性与适应性的不足，以及幽默感的缺乏。在调节情绪的必要性上，我与平易观点相同。在此借用平易的一段话：“人有七情六欲，人的各种情感既然随着人的生命而存在，想必一定有其道理的。但是，过多的负面的情绪，必然会对我们生命的品质造成过多的损害。比如，一个人可能由于丢失了１００块钱而难过一天，而另一个人也许几个小时就能摆脱这种负面的情绪，毕竟你就是难过１年，你的钱还是丢掉了！所以，才有了那么多的心理治疗和禅的故事提醒大家要“放下”。因为１００元钱难过几个小时可以理解，难过一天也能让人接受，但是如果，难过１年不就是太愚蠢了吗？！”
l;aU,Tr
oiU J6o|$w"}
人之所以伟大，就在于能够有意识地去适应自然并改造自然。有道是“物择天竞，适者生存”，面对不可能短期改变的口吃，短期痛苦尚能被理解，而口吃病患者们为口吃陷入了无尽的痛苦之中，引发了各种逃避行为，个别的甚至离群索居甚至自杀，这不能不说是社会适应性不强。我们的祖先早已教导我们：在逆境中保持平和甚至愉快的心境是可以做到的。你们可曾体会过“知足长乐”、“退一步海阔天空”、“既来之，则安之”这些名言的人生哲理吗? 古今中外的经验启示我们，“与口吃作朋友”是可以做到的。接受甚或积极看待口吃的一切后果，不是走火入魔，而是体现了口吃者的高度智慧、灵活性、适应能力和浪漫主义。那么，什么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呢?7Sp4B2FnzV2S'r/U
m`Y'k w:n4q Pb"|
本人当年参加张景晖先生的矫治班，以森田疗法治疗口吃病在一段时间内曾有明显改善。但由于外界压力大，数月后仍然失败了，且口吃症状进一步加重。后来，松驰训练让我看到了希望，但在重要场合仍然失灵。反复总结后，终于悟出“允许口吃”的实质应该是允许口吃的一切不良后果。在思想上做好了不做医生的心理准备，效果出人意料地好。再通过多种方法的结合，一步步走出了口吃病的泥潭。这就是降低期望值法。
l
v"\ r{
K,s4YA&x
p+iF+P _P.c
为什么要降低期望值呢? 口吃病不是强迫症，口吃病者的恐惧是自然的，可以理解的。“解铃还需系铃人”，消除恐惧也应采取理性的方法。不能简单地说：不要怕!或说“我是最强的，我一定成功”，这不真实。最现实、无奈与有效的方法，就是承认自己的弱者地位，主动降低期望值。以弱者的心态放下包袱，轻装上阵，去努力工作、拚搏，可有超水平发挥。靠这种方法成功者，有我本人，我们松驰训练班中三漠、十年、子牙、流年等也在实际生活、工作中取得了显著、稳定的进步。他们生活愉快，没有人“生出新的心理疾病”。细细想来，慈悲心宣扬佛学，从广义上降低了对世俗生活欲望的期望值，口吃的后果自然不足惧，其成功原理应与此法原理相通。该法的特点有:
`N1\N
`$w/Q
LRP2]
O$V*~a9h i1H'i hB
1)放弃了森田疗法中“允许口吃”这一基本概念，代之以“允许口吃的一切不良后果”。这样，是否允许口吃已无关紧要，可以不允许口吃，这就为发音法、DAF、松驰法等与心理疗法的共存找到了理论依据与发挥空间。还可以避免踏入森田疗法的那个怪圈。
#}2cO%y
v.X,Lby&z
K1Kd,iB W6CSMw
2)不以成败来左右心绪。正如Yan所说“人生无所谓成功与失败，有的只是心理问题。心灵的愉悦应该是人生的最高境界，然而它却与金钱和地位无关。”快乐第一，成功随缘。
?o8n#{$bf(Op5x
u V$q'wlb
3)倡导积极心态，反对“逃避说活行为”。
)D+U ]Bb Q)O!D
1{ AS5` XT
4)适合于任何程度的口吃病患者。并着眼于培养优良的心理素质。0I"f\$d5IN
J&N}8U1AsO Fd
5)由于针对心理障碍本质，是釜底抽薪之法。
M_
gjle`'r Y7N6G
;J I:\ _lsMp
然而，实际运用降低期望值法的人还不多，其优缺点还有待进一步总结。目前的不足是，对于“允许口吃的一切不良后果”，或“与口吃作朋友”，许多口吃病患者还一时转不过弯子，须循循善诱，方能起效。
fE5L j"FXH.r
!r,f FKcRt n
)Ud X(r7Fv
[/color][/s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