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华树 2007-12-13 02:26
品味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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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98%][tr][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r][tr][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r][tr][td][table=98%,#f7f7f7][tr][td=1,1,30%][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d=1,1,40%][size=2][color=darkgreen]作者：[/color][/size][url=http://blog.ajnews.cn/auther.asp?title=胡百顺][size=2][color=darkgreen]胡百顺[/color][/size][/url][/td][td=1,1,30%][size=2][color=darkgreen]更新：2007-6-29[/color][/size][/td][/tr][tr][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r][/table][/td][/tr][tr][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r][/table][table=98%][tr][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r][/table][table=98%,#ffffff][tr][td=1,1,140][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d=1,1,495][/td][/tr][/table][table=98%][tr][td=1,1,71%][size=2][color=darkgreen] 水是生命之源，而生命是由什么构成的呢？我以为，溪流的品格当属主体之一。[/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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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者生在大山里，穿行过不少峰谷，见到过许多形态各异的溪流，那时淌过溪流，掬一捧清澈之水，赞叹过她的清丽，仰慕过她的壮丽，叹服过她的纯丽，甚至看着她发呆：她无需高考，不必争工，没有烦恼，鄙视权贵，总是欢快地流淌……随着生活阅历的增长，溪流的形象在我的心中逐渐地清晰起来。尤其是近日我有幸赴厦门考察，面对茫茫大海，忽生敬意，急于要把她描画出来，呈现世人，聊以共勉。
锁定目标永向前。从凝翠的群山间出发，溪流深陷于青山、芳草、树丛之间，就像是人的血脉，汇聚成涓涓细流，逶迤而下，构成一条狭长的白练，直向山底扑去。先前是低低的吟唱，这时你听见的是她纯真喜悦的足音。然后是越来越激昂、高亢，“哗啦啦”地在深山幽谷中訇然东去，这时你看到的是她铿锵有力的步伐。有时她走累了，想在石窟做成的候车亭里小憩，便形成了潭，如明镜似的，能照见山上郁郁葱葱的古树森林；有时她由于短暂的流连忘返延误了时间，为了快速地赶时间，她又摇身一变为瀑，如白龙似的，沿着嶙峋的怪石，一蹦三跳地往前撞去；有时于斜坡处她又慢悠悠的，东张西望，这便成了缓波细流，如琴键似的，喷珠溅玉，叮叮咚咚地唱起山歌。无论咋样，她总是向前、向前，冲入山塘，窜入水库，奔向河床，向着远方永不停息。哪怕是河床已经干涸，她早已闭上绿莹莹的眼睛，抹去光闪闪的面容，也仍顽强地在地表里奔腾，虽然没有阳光，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子夜，但她心知肚明，东方在前面，大海在前方，目标就在远方。真的是“咬定东方不放松，立根原在绿谷中”。
这就是溪流的精神。
百折不挠不停息。溪流色清、声脆、步健，但如果不仔细观察，你就不知道她有多么艰难。首先是她的道路不平坦。溪流流于山谷，山岩纵横，山势错落，总是弯弯曲曲，七高八低。她没有“高速公路”，只有低等级的甚至是原始的山路借其行走，因此她总是穿花绕树，跳涧越石，磕磕碰碰，又不时跌落，一如步履维艰之人，“足将进而趑趄，口欲言而嗫嚅”。其次，岩石是她的大敌。她总是与乱石相碰，飞溅起雪白的浪花，那是她被撞得眼冒金星。遇到大的岩石，她只好形成瀑布，如一条白龙呼啸着悬空飞流，齐跳崖下，摔得粉身碎骨又大笑不止。虽然人为地造成了磅礴的气势，但毕竟她是如同一辆在山路追尾的大客车，“哐当”一声令人震惊，可付出的代价也是惨重的。再次，是人为的因素，如人工筑坝、建塘、造库等等，而溪流总是不服管教，克服一个又一个困难，有时蜿蜒徐行，有时飞流直下，不论是那莺燕纷飞的暮春，还是那千里雪封的隆冬，她都披着一身自然奔放的野性之美，始终不停下她忙碌的身影。真可谓“遇山冲条路，闯滩更欢乐，逢崖不退缩，不论曲折与坎坷，日月不停歇”。那份坚毅如松、不屈不挠、倔强旺盛的生命力，不由得人不折服。由此，我可以这样说：溪流，最温柔的是你，最坚毅的也是你。
这就是溪流的意志。
不事张扬勤耕耘。溪流有着辉煌的历史，惊人的姿仪，但她从不向人类索取什么，总是隐身于两山相夹之秘处，怀里淌着蓝天的梦，心中漾着大海的歌，再美的景色也不留恋，只与丛生的杂草相伴，与飞鸟同行，与两旁叠翠的青山相依为命。偶然有几次从岩石上狂奔而下，激情四起，溅起一片碎银碧玉，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总是默默无闻地在人烟稀少的大山里流淌，潺潺的溪水清澈纯净，如诗如歌，晶莹透明，足以涤荡人心底的尘埃。没有人为其鼓噪，没有人为其助威，没有人为其呐喊。她从来不参加什么“十佳人物”评选，从来不要求设置专栏为其宣传，从来也不需要没有根须的鲜花，只愿身边的野百合花相随。她甚至哗啦哗啦地在小电站里发了很多电后，不计报酬，连一句“谢谢你！”都不要，就匆匆地远离了。尽管如此，她一生都是自信、豁达、乐观，每一步都离不开歌声，或浅唱低吟，清丽婉转，又韵味悠长；或舒展歌喉，高歌一曲，又震撼人心……，她的一生都是如此快快乐乐。她的生存方式就是这样的为人所动而不为人所知啊！
这就是溪流的品质。
行笔至此，我忽然有了人生之感慨。人的生命是最伟大的，但一个人是多么需要溪流的精神啊。我首先想到的是生命之命题。生命就是一泓溪流，要成就一番事业，就要认定目标，不避艰险，孜孜以求。哪怕我们被乱石撞得遍体鳞伤，可我们仍然要奔腾不息，拥有溪流的精神、意志和品质，在阳光的照耀下，奋力向前，生生不息。即使被岩石撞翻也不要回头！做人做事无不如此。溪流又多么宽容大量，她与乱石相撞，她撞出的是灿烂的水花，从不与石疾恶如仇。我忽然真正明白“疾恶如仇”这个词只能用在敌我矛盾的语言环境中，在其它矛盾中我们怎么能够有这种激愤之情呢？你想，溪流没有乱石撞击怎有灿烂之花呢？人生无“敌”也寂寞。没有乱石哪有惊人的故事？不是“如仇”，而是应该感谢仇人才对。还有一句“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也不对，如果我们把它换成“人往低处走”如何？也许作为闯事业往低处走是缺乏积极意义的，但作为一个人的心态呢？也许是“人往低处走”会好一些，这就好象你老是往上看就总是看到了猴子难看的红屁股，而换个角度往下看就总是能看到猴子的笑脸。感慨很多，为了不游离本文的主题，就此打住。
近日，我有了厦门之行。那天，我登上鼓浪峙最高峰日光岩，遥望烟波浩淼的海面，那海涌动着无限的生机和高昂的热情，我忽然大悟：与轰然作响的大海相比，溪流是多么渺小，但就是她谱写了溪流未来的篇章，铺就了大海雄伟的壮观。她像一位伟大、无私、贤淑的母亲，她把荣耀、光环、闪光灯给了大海，留给了后人，而她却依然在遥远的杳无人迹的大山里默默耕耘，既不羡慕汹涌的波涛，也不鄙视沟寨的细流，从容而不浮夸，坚韧而不浮躁，顽强而不浮华，始终如一，饱含深爱，甚至都不想让你提起她。我忍不住要大喊一声：溪流……母亲！
愿我们的每个人一如溪流生命不止，流淌不息；生命之溪，期待着我们每个人用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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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原载《浙江日报》)[/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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