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华树 2007-12-13 02:09
书画大师:吴昌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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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3][color=darkgreen] 吴昌硕是中国近现代画坛有开拓性业绩的、承先启后的一代艺术大师,是集诗书画印于一身的文人画之大成者,又是继赵之谦、任伯年、虚谷诸家之后的“海派”大家,即“后海派”领袖之一。他与齐白石、黄宾虹、潘天寿并称为近百年以来中国画坛借古开今的四大名家。
吴昌硕(1 844一1927)出生于浙江省安吉县鄣吴村(今属孝丰县)。原名俊,又名俊卿,初字香补、芗圃,并有一个颇具戏谑幽默意味的小名“乡阿姐”。他出身于世代书香门第,诗文传家。吴昌硕的一生基本上是在磨难中度过的。特别是他早年1 7岁时,家乡遭逢太平天国起义军与清军战争,为了逃避战乱流亡于浙皖一带,乱定返回鄣吴村,全村一片焦土,未婚妻和生母已先后病殁,一家九口只剩父子两人。因避难石苍坞,遂号苍石、昌石、昌硕、苍硕、仓硕。22岁后与父亲辛甲住在安城,开垦芜园.其间不倦于金石篆刻,故号苦铁.苦铁道人。29岁始离开芜园去江浙游历,以刻印谋生.故号五湖印丐。39岁时,友人金俯将赠送他一个古陶罐,故自号缶庐、老缶、缶道人。后来在苏沪期间,为怀念芜园的生活,又自号芜青亭长、破荷亭长、破荷道人。在沪于役任佐贰小官,又自嘲为“酸寒尉”.长年过着“饥看天”的生活。到了1 899年11月,由同乡丁保元之举荐,吴昌硕得任江苏安东县令,因无意官场,不善逢迎,到任一月即辞职,因刻有“一月安东令”、“弃官先彭泽令五十日”二印。直到晚年,69岁才正式用昌硕之字,并刻有吴昌硕壬子岁以字行之印。晚岁因耳重听,故又号大聋、聋、聋道人,又因只有三根痣须,遂又号无须老人、无须吴。吴昌硕一生饱经时世,到晚年.诗书画印融会贯通,创大写意画新风,“天下叹服”,众望所归,执画坛牛耳,影响深远,享誉中外。
吴昌硕是一位大器晚成的艺术巨匠。他真正从事绘画艺术较晚,但却能一起步便直入文人画的殿堂,逐步攀登上绘画艺术巅峰,为中国近现代大写意花鸟画开启了新纪元。其艺术成就的取得主要是:其一,吴昌硕生长在诗书之家,自幼家庭熏陶自不待言。其二,吴昌硕在金石、篆刻及书法方面的深厚功力,是其绘画艺术能借古开今的重要条件,也是他绘画艺术面貌形成的主要因素。其三,吴昌硕深通画理,主张“画当出己意”,重创造精神。其四,广泛交游,切磋相长。
吴昌硕的绘画以篆印入画,格高韵古,元气淋漓,动人心魄,使观者为之心壮。王森然《吴昌硕先生评传》谈吴昌硕日:“盖师于浩博之自然、俊伟之人格与诚挚之情感,雨承于伟大之精神也。其经历名山巨川,得天地之奇气,披读万卷书籍,摄古人之精华.摆脱一切纷靡,养内心之元神.运其奇气元神输送之笔端.留其迹象于纸上。故其章法、笔气、墨韵,无不奇特,无不饱满。”吴昌硕之画震人心魄,其根本关要在重气。昊昌硕画的布局大起大落取对角斜势,用枝干衔接以增画面气势.注重画面错综回应,枝干交播.以顺应逆,以抽藏, 巧,且于题款纵横、长短,用印的多少、大小、朱白、位置都与布局气势统盘处置。他曾说:“奔放处离不开法度,精微处照顾到气魄。”吴昌硕绘画布局,得益于金石篆刻修养甚多。
吴昌硕绘画对色彩运用亦能有所创新。他使用的西洋红,深红古厚,配合其得益于金石治印的古厚朴茂的绘画风格,正如潘天寿所说:“以金石治印方面的质朴古厚的意趣,引用到绘画用色方面来,自然不落于清新平薄,更不落于粉脂俗艳,能用大红大绿复杂而有变化,是大写意花卉最善用色的能手。”吴昌硕善用复色,在复色中起制约,协调作用的也是红与黑,加上利用宣纸的白色。但是他的红色与黑色都是在复色的作用下起着变化,在变化中得到统一,所以使人感到既丰富又沉稳。吴昌硕用重色的斑斓浑厚与其大气磅礴的画面极相协调,是形成他画风的重要因素。
吴昌硕绘画的艺术特点,以“苦铁画气不画形”、“不似之似聊象形”为宗旨,以篆法入画,所谓“强抱篆隶作狂草”,极力发挥书法“写”的表现性,以“意造”为法,“惟任天机外行”,以达到“心神默与造化能”的境界,“宣郁勃开心胸”以泄他胸中浩荡之气。
吴昌硕之画以松梅、兰石以及竹菊杂卉为主,喜画藤本蔓类植物,间作山水、人物、神佛,大都自辟町畦,独立门户。“梅花性命诗精神”,“苦铁道人梅知已”,吴昌硕喜写梅花,与别人不同。他的《沈公周书来索画梅》诗,对自己的篆法写梅非常自信。吴昌硕画梅求取“出世姿”,“要得古逸苍冷之趣”,“要冰肌铁骨绝世姿”。
吴昌硕喜画竹,且突破古法,并以竹寄托节操之意。文人画家惯写松、竹、梅、菊、兰之属以寄怀抱,竹是常用题材,吴昌硕与之相同处是自然的,所与相异处是其“纵横破古法”。以书法写竹,有元人柯九思的“写竹干用篆法,枝用草法”,南唐后主的金错刀法画竹,倪云林画竹之“逸笔草草”等等,各有独到处。而吴昌硕画竹,多写风雨之竹,发挥“写”的线条意趣,充溢着浑厚的金石意味。
吴昌硕画《松》题画诗云:“笔端飒飒生清风,解衣盘礴吾画松。是时春暖冻初解,砚池墨水腾蛟龙。”诗中能看到画家画松的取向及其与“造化相通”的蓬勃之气。布局取顶天立地稳定之势态,枝干盘虬,大气磅礴,寄托画家诗人浩然之气。晚年常画的藤蔓植物,如藤萝、葡萄、葫芦、南瓜等,其布局之中求气势,以书入画的特色得以充分体现。虽乱头粗服,却气足墨酣,内蕴深厚,多书法意味,富金石之气。
综观吴昌硕从艺的一生,国衰家难坎坷曲折的人生经历,民族之心的积聚的郁勃之气,在吴昌硕这个操守高洁正派的文人身上,在这个诗人、每篆刻巨匠、大书家、写意画大师的艺术中积聚喷涌而出。吴昌硕震人心魄的大写意画风,是他个人涵蓄深厚的文人精神,是他在诗文、金石、书画领域汲取化用前人丰富各界所体现的主体精神、主观体验的具体表现,也应国运衰微、民族积弱时代,民族之心向往倔强劲健、大气磅礴的艺术的应运产物,所谓“时势之推移,生活之反映”。加之吴昌硕所具备的人品、学问、才情、思想四大要素,遂有吴昌硕开创文人画新纪元之举。吴昌硕大气磅礴的绘画艺术,体现了中国画笔墨所达到的境界,淋漓尽致地展现了民族魂魄,创造了近代中国画艺术史上的高峰,为光辉的中国艺术史立一丰碑,昭示后来者应不懈奋进,再创造中国画的新境界,使其自立于世界艺术之林。
书法:吴昌硕在书法上是多面手,但对世人影响最大的,还是他的"石鼓文"体篆书。其书作郁勃朴茂、古气盘旋而又雄健淋漓。石鼓文现人间已千余年,学者不计其数,试问,有谁能过吴昌硕。最近,书法界专家学者评选"千年中国十大杰出书家",吴昌硕榜上有名,绝非偶然。
绘画:作为中国近代重要画派海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吴昌硕绘画上最突出的成就是他的写意花卉。他在博取徐渭、八大、石涛、赵之谦诸家之长的基础上,兼取篆、隶、狂草笔意入画,色酣墨饱,雄健古拙。而他作画往往由画幅中间落笔,构图也迴异于前人,这些使到他的画作既极具古意又极具现代感。吴氏是传统中国花鸟写意画的殿军,同时,吴氏也是现代中国写意花鸟画的开山人物。
篆刻:明清至近现代的篆刻,流派纷呈,是篆刻史上继汉印之后的又一鼎盛时期。清末民初的印坛,吴昌硕与黄士陵、赵叔孺三足鼎立,各自形成一大流派,而吴氏更因其为现代印人梦中的家园——“西泠印社”首任社长的身份,影响尤其深远。[/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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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gn][align=center] 节临石鼓文[/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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隶书四言联[/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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篆书七言联[/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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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华树 2007-12-13 02:11
中国书画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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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540,#ffffff][tr][td][size=2][color=darkgreen][img=540,29]http://renwen.ajnews.cn/img/wcs/wcs1.gif[/img][/color][/size][/td][/tr][tr][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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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img=400,199]http://renwen.ajnews.cn/img/wcs/changshuoguli.gif[/img][/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size=2][color=darkgreen] 2000年,安吉县被文化部命名为“中国民间艺术(书画)之乡”。 [/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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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书画传统由来已久。秦汉古城(鄣郡)遗址中发掘的纹筒瓦、板瓦及筒纹、方格纹罐片等是安吉书画文化的雏形。唐书法大家颜真卿在任湖州刺史时,安吉是其活动较为频繁的地区,对安吉书法艺术的流传具有及其重要的深远意义。清嘉庆以来,吴昌硕、吴涵、吴东迈、诸闻韵、诸乐三等一批书画名家的出现,使安吉书画艺术在中国书画史上占重要地位,也为安吉书画之乡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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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安吉籍书画大师吴昌硕的艺术熔“诗、书、画、印”于一炉,誉满海内外,在日本尤为隆高,被尊为“中国画圣”,并于1913年被推为西泠印社首任社长。[/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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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前辈对艺术追求的精神至今在安吉影响不衰,目前安吉县书画风气盛行。安吉人以昌硕大师为荣,画作具有浓郁的吴派风格,同时以安吉特有山水为题材,形成了安吉书画的鲜明特色。[/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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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为弘扬安吉优秀的书画艺术,自20世纪80年代,安吉县人民政府先后投资兴建了吴昌硕纪念馆、书苑画廊、竹书画碑廊、诸乐三艺术院;出版了《吴昌硕纪念馆馆藏作品选》、《昌硕故里书画集》、《2002年浙江安吉书画大展优秀作品集》等画册;建立了众多的书画培训基地和创作基地。成功地举办了吴昌硕书画展,中国名家书画作品展,纪念吴昌硕诞辰160周年、中日友好书画展等活动。对外书画交流活动频繁,与日本官之城町缔结友好城市;并先后在日本、香港、澳门、新加坡、上海、杭州、绍兴等地举办书画展览,开展学术交流活动。[/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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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img=400,197]http://renwen.ajnews.cn/img/wcs/anji.gif[/img][/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size=2][color=darkgreen] 安吉地处天目山北麓、南太湖上游,与德清、长兴、广德、宁国、临安、余杭相邻。建县于公元185年,汉灵帝赐名“安吉”,取《诗经》“安且吉兮”之意,1958年孝丰县并入成立新的安吉县。全县面积1886平方公里,七山一水二分田,人口45万,10镇5乡和1个省级经济开发区,是中国竹乡、中国白茶之乡、中国椅业之乡、中国竹地板之都、国家生态县、国家卫生县城、国家园林县城、省级文明城市,获中国人居环境范例奖,被评为长三角最具投资价值县市(特别奖)。2006年的地区生产总值为102亿元,增长14%;财政总收入8.78亿元,增长12.5%,其中地方财政收入4.92亿元,增长7.6%;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443元,农民人均纯收入8031元,分别增长11.9%和14.2%。2005年全国百强县排名第107位。[/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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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状经济。竹业、椅业迅速壮大,两大专业市场已具雏形。2006年全县66家椅业规模企业产值39.5亿元,同比增长43.9%,131家竹木加工业规模企业产值27.2亿元,同比增长20.1%。两大产业占全县规模以上企业总产值的45.5%。目前竹业已形成从根到叶、从物理利用到化学利用配套完善的产业链;转椅产品有七大系列500多个品种,年产3000多万把,占国内中低档转椅市场的三分之一。同时,绿色食品、新医药、新材料、电子、五金等新兴产业初露端倪。2006年,规模以上企业408家,其中销售收入超亿元22家,超5亿元2家,工业总产值达到146.7亿元,增长26.5%。
区域交通。南宋时期,安吉一带是杭州到南京的必经要道,现在我们与大都市是临近而不够近,至今没有铁路和国道,但交通有潜力。1995年来,筹资10亿多元建成境内04和11 省道“一纵一横”100公里高等级公路,与上海、南京、苏州和杭州、湖州等城市分别构成3小时、1小时交通圈。目前杭长高速一期在建、二期即将启动,“申嘉湖安”高速在争取,城际轨道有远景,11 省道王唐线07年完成改建,这些建成后将形成30分钟到杭、湖,90分钟达沪、宁的快捷交通网,安吉区位优势将凸显,开放条件将更加优越。2000年交通口子基本打开以后,累计实到外资4.2亿美元,实到内资69.3亿元,之前几乎为零;自营出口从0.44亿美元到5.55亿美元,06年的绝对值和增幅均居全市第一。已拉开20平方公里城市框架,县城建城区面积12.8平方公里,人口10.8万,城市化率50.4%。
资源环境。境内有赋石(浙北第一)、老石坎2座大型水库和5000余座中小水库,水力资源蕴藏量7.7万千瓦,小水电年发电能力超1亿千瓦时;有亚洲第一、世界第二的天荒坪抽水蓄能电站,总装机容量180万千瓦时。蕴藏丰富的矿产资源,其中膨润土储藏量在2000万吨以上,安吉红花岗岩品质优良。全县竹林面积100万亩,毛竹蓄积量1.5亿株,年产商品竹2700万支,居全国之首;茶园面积7.5万亩,年产茶叶3000余吨,“安吉白茶”品质一流,多次在国际国内茶博会上得金奖,获国家原产地域产品保护和原产地证明商标。全县植被覆盖率75%,森林覆盖率71%,空气质量一级,大部分水质二类以上,是气净、水净、土净的“三净”之地。
文化人文。安吉境内发现的旧石器时代文化遗存13处,溪龙上马坎遗址为“浙江旧石器文化遗址考古第一点”。安乐遗址是安吉新石器时代人类活动的中心。安吉是古越国重要活动地和秦三十六郡之一古鄣郡治所在地。涌现了南朝梁文学家吴均、三国东吴名将朱然、近现代艺术大师吴昌硕、著名林学家陈嵘、画家诸乐山等名家巨匠。千百年来形成了竹文化、孝文化、茶文化、佛教文化、军事文化、昌硕文化等。境内千年古刹灵峰寺与杭州灵隐寺是姊妹寺。安吉的生态文化也有一定特色。
今后五年我县的思路目标:坚持生态立县,突出工业强县,加快开放兴县,打造“一地四区” (即把安吉打造成为长三角先进特色制造业的集聚区、新农村建设的示范区、休闲经济的先行区、山区新型城市化的样板区和创业与人居的优选地),走新型工业化新型城市化和新农村建设互促共进的道路,上下同心,负重奋进,扬长补短,推进又好又快发展,建设民富县强的和谐安吉。[/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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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华树 2007-12-13 02:17
巨星从这里升起(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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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98%,#ffffff][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align][/td][/tr][tr][td=1,1,72%][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安吉新闻网-人文安吉频道 [b]作者[/b]: [b]编辑[/b]:樊慧 [/color][/size][/align][/td][/tr][/table][table=98%][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 [img]http://renwen.ajnews.cn/Files/img/2007-3/1/419.jpg[/img][/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 古色古香的吴昌硕故居无疑是安吉风景中的一个独特。人们踏着方砖,抚摸着格子长窗,怀着虔诚,怀着肃穆,屏息凝神蹑步于这幢幽静而略显阴暗的老屋里,寻寻觅觅,寻觅一代艺魂早年的身影,寻觅那一个半世纪前的往事……[/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left][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left][color=darkgreen][size=2][b] 风景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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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昌硕故居座落于鄣吴村上街。一百六十年前,即公元1844年(清道光二十四年)的八月初一日,声声宏亮的婴啼声从这幢老屋里传出,宣告了一位艺术巨人的诞生。这位巨人后来用他那如椽之笔,纵横捭阖,在中国近代艺坛掀起阵阵狂涛,成为中国近代艺术史上的一个高峰。其声名远播国外,其作品成为中华民族文化之瑰宝。[/size][/color][/align][color=darkgreen][size=2][/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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鄣吴村,古称“归仁里”。这是个极儒雅的名字,可见古代的民风一定很是淳朴。所以,吴昌硕曾刻有一印,自称“归仁里民”,由此可见他对家乡的挚爱之情,鄣吴村在明弘治元年前属安吉县管辖,为鱼池乡范围。明弘治元(公元1488年)年后,孝丰从安吉析出,鄣吴村又属孝丰县鱼池乡。[/align][align=left]
鄣吴村依山傍水,风景秀美。村后的金华山拔地而起,象屏风一般,挡住了北方的寒流;一弯出处自深山老林的清泉在村前折绕而过,向东北流去,注入西苕溪主流。溪南的玉华山与金华山遥遥相对,村东豁然开朗,良田千顷,阡陌纵横,俨然一片平原,愈显得金、玉二峰挺拔、秀伟。清代著名的安吉乡土诗人王显承有“竹枝词”赞道:[/align][align=left]
行到吴村香雨亭,
柳丝斜拂酒旗青。
玉华金华双峰峙,
流水落花出晚汀。[/align][align=left]
——亭、柳、峰、水、花等自然风景加上乡村市井上飘拂的酒旗,组成了一幅多么美妙的风景,仿佛是一幅黄公望的山水图![/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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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溪边,古树参天,遮云蔽日,绵延十余里,俗称“柳树窠”。鸥鹭盘旋其上,百鸟鸣噪其间,因而鄣吴村古时还有个雅号:“半日村”,喻村子掩映于柳树林中,日照少之故。而性喜吟咏的吴昌硕父亲辛甲公,则更将自己的诗集题名为《半日村诗稿》。[/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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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arkgreen][size=2][b] 诗礼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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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家是村子里的望族,不单单是因为村以族名。远者,吴昌硕的十一世、十二世族祖,在明嘉靖朝,曾先后有父子、兄弟四人相继考上进士,成为朝廷显官,并蒙嘉靖帝亲赐“吴氏父子兄弟四进士”御匾以示表彰。此匾据说一直高悬于吴氏祠堂里,足有一间屋长,直到“大跃进”年代才被大食堂用作切菜的案板,以至被彻底毁坏。到了清朝,吴昌硕的第十七世祖吴洪,第十九世祖吴五风先后考上进士,做到知府以上官职,《吴氏宗谱》称“簪笏蝉联”、“代有闻人”等,并不为过;近者,即从吴昌硕直系的父、祖乃至高、曾辈来看,皆是有成就的读书人,谨简介如下:[/size][/color][/align][color=darkgreen][size=2][align=left]
吴树垣,十八世祖,(高祖),国学生,例赠文林郎。
吴芳南,十九世祖,(曾祖父),国学生。
吴渊,二十世祖,(祖父),嘉庆三年举人,截取知县,海盐县教谕,著有《天目山房诗稿》。
吴开甲,二十一世祖,(伯父),道光11年举人,署理江西建昌府。[/align][align=left]
吴辛甲,二十一世祖,(父),咸丰元年举人,截取知县,著有《半日村诗稿》。[/align][align=left]
一百六十年前,吴昌硕就出生于这样一个有着浓厚人文气息的世代书香门第,与所有的中国传统家庭一样,以读书经世为目标,因而吴昌硕自小就在书香、墨香中浸润,在书香和墨香中长大。[/al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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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darkgreen][size=2][b] 金色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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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吴氏远祖的辉煌业绩对吴昌硕是种强大的影响力的话,那么吴辛甲对吴昌硕的个性和爱好则起了直接的引导作用。吴昌硕父亲吴辛甲是个很有个性的读书人。据光绪版《孝丰县志》和《吴氏宗谱》记载,他虽于30岁时考上了举人,却仅只获得了候补知县(志书上称截取知县)的虚衔,并未蒙受皇恩,实授个一官半职,所以他实际是个不仕举人,一直赋闲在家,郁郁不得志,始终是个失意者。这当然与他所处的时代有关,众所周知,十九世纪中叶鸦片战争炮声未息,太平天国战争烽烟又起;清廷处于内外夹攻、风雨飘摇之中,仕途十分渺茫,候补又遥遥无期。幸好他尚薄有祖产,可赖以生存,他只得在故里半耕半读,以维持生计、一面教育子女。苦则苦矣,倒也怡然自得。吴辛甲不但性喜吟咏,而且还嗜好金石之学。——这对于吴昌硕的一生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吴昌硕后来之所以在印学和文学上有很高的造诣,是与他很小就在父亲的熏陶下接触和学习不无关系。[/size][/color][/align][color=darkgreen][size=2][align=left]
乡里人传说,吴昌硕受辛甲公影响,自小即酷爱刻印。但因家境清寒,无钱购买刻刀、印石,便将铁钉磨成刻刀,捡来古砖为石;偶得一石便如获至宝,刻了又磨,磨了又刻。经常一人独处楼上一隅,就着窗户的光线刻印,终日不倦。同伴们因而戏称之为“乡阿姐”,意即为不下楼的小姐。吴昌硕晚年忆起此事,还刻过一印:“小名乡阿姐”,可见此说的真实性。由于他用心太专,有一次还不小心将左手无名指刻伤,因乡间缺医少药,故致烂去一截。[/align][align=left]
吴昌硕六岁时即由辛甲公破蒙,七八岁时便入村南之“溪南静室”读书,十二、三岁时还随父亲下田劳动。闲时或牧牛或嬉戏于村头的“柳树窠”——他开始身体力行底层劳动人民生活的艰辛和耕稼之苦。后来他在西冷印社自撰联的下联中回忆说:“社何敢长?识字仅鼎彝铃镝,一耕夫来自田间。”有不少论者认为这是大师的谦让之辞,不过是封建社会读书人惯常的附庸风雅,以示清高之举罢了。其实,吴昌硕早年即接触农耕生活;而战乱时,随父出逃几年中更是经历了数不清的颠沛流离,和为人佣工的苦辛,“一耕夫”当是他早年生活乃至避难生涯的真实写照![/align][align=left]
吴昌硕幼时读书处的“溪南静室”,它地处村南隔溪相望的亭子山下,这所由明代教育家吴松创建的吴氏义塾,奉行“吴氏子弟,不论贫富,皆可入学”的平等教育原则,数百年来培育了以“吴氏四进士”为代表的一大批优秀人才。吴昌硕对此怀有深厚的感情,曾有诗句描写到它:[/align][align=left]
别墅下溪南,绕屋种松树。
秋空巢鹤归,明月照山路。
下有读书堂,是我旧吟处。
(《缶庐诗》卷一)[/align][align=left]
一个半世纪的风雨过去了,这座吴氏子弟心目中的圣殿,终于不见踪曩,只留下了一口学童洗笔的方塘和依稀可见的老墙基。然而,每当伫立于溪边,在脚下潺潺的流水声中仿佛还能分辨出当年学童们那稚气的诵书声呢! [/size][/color][/align][/td][/tr][/table]
绿华树 2007-12-13 02:20
巨星从这里升起(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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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ble=98%,#ffffff][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align][/td][/tr][tr][td=1,1,72%][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安吉新闻网-人文安吉频道 [b]作者[/b]: [b]编辑[/b]:樊慧 [/color][/size][/align]
[/td][/tr][/table][table=98%][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img]http://renwen.ajnews.cn/Files/img/2007-3/1/607.jpg[/img][/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img]http://renwen.ajnews.cn/Files/img/2007-3/1/608.jpg[/img][/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img]http://renwen.ajnews.cn/Files/img/2007-3/1/609.jpg[/img][/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color=darkgreen][size=2][b]风云突变[/b][/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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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咸丰十年(公元1860年),正当吴昌硕十七岁之际,“渔阳颦鼓动来,惊破霓裳羽衣曲”,一场突然发生的战乱结束了他虽清苦但却恬然自得的金色童年,使他过早地开始面对严酷的人生。——一支太平天国军队,攻陷湖州后,经广德间道安、孝两县、南下杭州,在鄣吴村附近遇到了清军与地主民团的顽强狙击。由于双方旗鼓相当,相持不下,因而战争异常惨烈而持久。半年之久的鏖战,使村子成为一片焦土;加上随之而来的瘟疫、饥荒,百姓不是死难,即是逃亡,更使这个浙北山区少有的大村几乎成了无人区。吴昌硕在一首诗中回忆道:“在昔罗烽火,乡闾一焦土。亡者四千人,生存二十五”。(《缶庐诗》卷一)
吴昌硕一家也难以幸免。他的祖母严氏,母亲万氏,弟祥卿,聘妻章氏,妹(佚名)等先后死于这次战乱。他和父亲吴辛甲幸而及时躲入深山(西亩石仓坞)才得以大难不死。期间,他们“有家归不得”,只好辗转流浪浙、皖、鄂等地,以乞讨、佣工度日;数次险遭不测,并尝尽了人间辛酸。直到五年后的同治三年(公元1864年),太平军退出安吉、孝丰地区,父子俩才返回故里。这时,故里已是一片废墟,家人俱已死难;田园又已荒芜。父子俩只得垦荒度日,过着悲惨凄切的生活。
在这里不能不提到吴昌硕和原配章氏夫人哀怨而短暂的婚姻。
战前,吴辛甲曾为吴昌硕说了一门亲事。姑娘姓章,是安吉过山人氏。战争一开始,为求乱世中的安全,章氏父母即将已聘未婚的女儿先期送到夫家居住。章氏姑娘眉清目秀,贤慧机敏,颇得家人喜欢,和吴昌硕亦十分融洽、亲密。当吴辛甲携吴昌硕出门避难之时,曾极力主张全家人弃家出逃,但万氏、严氏因小脚之故坚决不肯: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门口。章氏见状便自告奋勇留下侍候老人,乱兵来时可服侍他们到附近山中暂避,或可留下性命,荀延残喘。昌硕父子见劝说无效,只得含泪告别亲人,离家远避。两年以后,局势稍定,在流浪途中与父亲走散的吴昌硕心急火燎地回到故里,看望亲人。谁知,却单单不见章氏姑娘倩影。万氏夫人只得以实相告,章氏已于半月前病亡;死时因无棺木装殓,只是托人草草埋葬于院中桂花树下。吴昌硕悲痛不已正想买棺将章氏重新安葬,无奈乱兵又来村子骚扰,只得强按悲痛,又仓促出走。
公元1864年,战乱结束,时局趋于稳定。吴昌硕父子俩一同返回故里。他拿起锄头到桂花树下挖掘章氏遗骸,谁知挖遍院子,竟一无所获。他因此而大病一场,只好为章氏立了一块神主牌位,以供四时祭祀;又到屋后风麟山上择地筑坟,将章氏生前衣物葬入,暗暗立下誓言:“生不能与你同衾枕,死必与之同坟穴!”——这埋有章氏遗物的坟冢即是著名的吴昌硕“衣冠冢”。在这如今已是荒草离离的坟冢里,不仅埋葬了他短暂而哀怨的初恋,而且还为他纯真而不无欢乐的少年时代划上了句号。
公元1865年,吴昌硕父子俩的生活有了转机,——吴辛甲经人介绍娶安吉晓墅杨氏为继室。继母的到来,为这个破碎的家庭带来了一丝温暖。三人相依为命,躬耕度日,但日子仍是十分艰辛。
是年,吴昌硕年方22岁。
[/size][/color][color=darkgreen][size=2][b]庭院深深[/b][/size][/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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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1983年,当吴昌硕故居被安吉县人民政府定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之时,这幢三间两厢两进式老屋还处于众多简陋的杂乱无章的现代建筑包围之中,它那清代早期的建筑样式并未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1987年,政府拨款对这座建筑进行了第一次维修后正式对外开放。自此以后,国内外的书画家和游客纷至沓来,在此流连忘返,寄托他们对大师的敬佩之情。……几年间,这座老屋名闻遐迩,吸引了无数日本及东南亚的艺术家和游人,吴昌硕故居已成为安吉县对外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
吴昌硕故居占地约160平方米,为两进式房屋。前进小屋从其硕大的梁柱结构来看,应该是太平天国战争结束后利用旧木料新造的二度建筑。现已辟为展厅。踌过二道门,步过一个小小的天井,便是后进主楼了。主楼为三间两厢楼屋,结构小巧,坚固,至今保存完好。
中间为堂屋。阳光透过落地长窗,泻入方砖辅就的地面上,斑驳陆离;堂上的雕花供桌,桌上的谱箱和排列两旁的八仙椅,隐隐透露出昔日书香之家的痕迹。中堂上悬挂着吴昌硕嫡孙吴长邺的一幅《天竹图》——大师故里山间寻常可见的植物,令人顿感格外亲切。中堂两边是一幅昌硕重孙吴民先书写的书法家、爱国诗人于右任撰写的对联:
“诗、书、画而外复作印人。
绝艺飞行全世界;
元明清以来及于民国,
风流占断百名家。”
二楼右侧是吴昌硕书斋。光线透过屋顶明瓦正好投射于窗前小小的书桌上,桌上那毛笔,那刻刀,还有那练字用的方砖,令人想起吴昌硕少时因专心致志读书刻印而被玩伴们戏谑为“香阿姐”的轶事来……而正是这小小的书斋,却是这位艺术巨人艺海泛舟的起锚地!
故居占地160平方米,是幢普普通通的老屋,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事实却有了变化!最近的发现证明,他诞生的老宅并不止于此,而是一座精致的、非同寻常的深宅大院。1997年,在村民的提议下,对号称“状元桥”的地面进行了清理,发掘。结果一座精致、典雅的三孔石拱桥和桥下半月形的“荷花池”在掩埋了半个世纪之久后终于重见天日;并在村中老人的回忆、提示下,按原样恢复了砖石门楼。这使吴昌硕故居的门庭建筑完整地重现了它昔日的庄严、肃穆的风采。
“状元桥”及其门楼的重现于世,吸引了省、市、县专家的目光。尽管众说纷坛,然而有一点却是统一的,即:现有开放的故居仅是整个故居大院中的一部分,即东侧厅,并非是主建筑;而原有的主建筑一定是面向门楼的大屋……
时间的推移和以后发生的事证实了专家们的推测:2002年鄣吴镇政府为推动《吴昌硕故居(系列)开发工程规划》的实施,耗资120万元,搬迁了故居大院内外26户居民。之后,在清理屋基时,在一堵方砖墙下,离地表70厘米处发现一处呈现“7”字形的天井。天井全由石板铺成,四周有凿成的凹槽似用来承接雨水;而裸露的墙基,制作精良、美观,由宽50厘米的条石凿成“须弥座”造型,下方还浮雕有花纹,每方墙基都有花朵形的排水孔。凹槽和排水孔形成了周密的排水系统。今年上半年,又清出一处天井,面积和结构完全相同,且两相对称;并有排水暗沟通向“状元桥”门楼前的月牙池。上海复旦大学旅游学系沈祖明教授考察后断言,从方砖墙和天井的构造、形貌来看,故居大院的建筑工艺和档次是江南罕见的。如果不是大部分毁于战乱,那么,毫无疑问这幢规模宏大、工艺精良的巨宅将引起国内外专家的兴趣和游客的青睐,因而观者如潮……
目前,清理工作正在进行。据已清理出来的三个天井、两堵影壁和排水暗道的分布来推测,整个大院占地面积约1800平方米——2500平方米,约有2-3道砖石门楼,至少有3-4进的房屋,主楼前有宽敞的庭园……可惜,目前已清理部分尚只占大院总面积的四分之一,对于这所大院的全貌,谁也无法准确地描绘,只有耐心地等待时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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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为了弘扬昌硕精神,建设昌硕文化,鄣吴镇在五年时间内,通过科学规划,深度挖掘昌硕故里丰富的历史文化遗存和深厚的昌硕文化内涵,通过三年重点建设,并借2004年吴昌硕诞生160周年的契机,完成昌硕故居的修复还原工程,把昌硕故里建设成为一个以昌硕文化为主体,兼具休闲、疗养活动等多项功能,以吴昌硕故居、修谱大屋等为亮点,在国内外具有较高知名度的文化旅游景区。
2004年:
以吴昌硕诞生160周年为契机,修复、还原吴昌硕故居主体建筑,再现吴昌硕诗礼传家和耕读生涯的原貌,弘扬昌硕艺术精神。(正在进行,2004年8月前完工)
2004年为“一年突破”阶段。
2005年—2006年:
完成吴昌硕修谱大屋的居民搬迁和维修工程;
完成鄣吴文化中心(胡家大屋)的修复工作;
启动吴昌硕衣冠冢和溪南静室的修复还原工作;
2004至2006年吴昌硕故居系列修复的重点建设阶段。
2007年—2008年:
完成吴昌硕衣冠冢的修复还原工作;
复原重建溪南静室;
整治穿村小溪等环境风貌。
通过2004至2008五年建设,全面完成吴昌硕故居系列修复任务,初步重现“大大鄣吴村”的历史风貌。
[b]链接二:[/b]
2004年9月12日是吴昌硕诞辰160周年。为弘扬中华民族优秀文化,光大昌硕艺术精神,吴昌硕诞辰160周年活动领导小组和鄣吴吴昌硕故居将联合举办大型纪念活动。此前,在省、市、县各级政府和海内外人士的支持下,修复了吴昌硕故居系列建筑,建成了吴昌硕艺术广场和其他配套设施,真实地再现了大师书香门第和早年生活岁月。
吴昌硕先生曾任西泠印社首任社长,并以其诗、书、画、印“四绝”艺术成就名震中外,为中国近代艺坛之继往开来者。其流风遗韵至今延绵不绝,素为世人所敬崇。
为隆重纪念吴昌硕诞辰160周年,吴昌硕诞辰160周年活动领导小组和鄣吴吴昌硕故居联合向海内外名家征集书画作品160幅,并结集出版。
据悉,此次作品征集的对象主要是中国著名书画家、西泠印社社员、吴昌硕后裔、海派名家以及其他知名人士。整个作品征集活动将于6月底结束。征集工作得到了启功、刘江、高式熊、吴长邺等名家的大力支持。现已征集书画作品45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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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华树 2007-12-13 02:21
吴昌硕的生平和艺术成就
安吉新闻网-人文安吉频道 作者: 编辑:樊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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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学杭湖苏 艺海苦作舟
吴昌硕三十岁(1873年)开始,游学杭州、湖州、苏州、上海等地,直到1887年开始定居上海止,前后达十、四五年之久。其间,结识了诸多名家宿儒,见识了大量彝器文物,既开拓了眼界,又吸纳了众家之长,为他晚年在艺坛确立宗师地位夯实了基础。
1873年,吴昌硕再度赴杭州诂经精舍从俞曲园研习辞章和训诂之学,达一年余。
1875年,经人介绍赴湖州“六才子”之首的陆心源家做司帐。陆是咸丰年间举人,曾任福建盐运使,家多文物,尤嗜收藏宋版书和古砖。陆名其书斋为“百百宋楼”;建“千甓亭”藏古砖千块;建“潜园”以会友谈艺。吴昌硕与陆意气相投,司帐之余得以遍览陆家收藏,并在“潜园”广交朋友,切磋学艺心得,大有获益。
“六才子”中的杨见山,与吴昌硕情谊最厚。杨见山,号庸斋,咸丰举人,擅篆书和诗文,特别是前者,对吴昌硕的影响最大。吴曾谦虚地待之以师礼,常自称“寓庸斋里老门生”,并欲正式拜杨为师。但杨始终推辞不允,认为以兄弟相称为宜。而实际上,吴自此后二十余年至杨逝世,一直尊之为师。
1882年夏,吴昌硕迁往苏州,以卖画为生,将妻子施季仙从安吉接出,从而结束了两地分居的窘迫生活。
吴昌硕在游学期间结识的当代名士之中,对其影响最大的要算是绍兴任颐和嘉兴蒲华了。
任颐,字伯年,绍兴人,擅长花卉和人物画。大吴昌硕四岁,因两人年龄相近,故而兴趣相投。吴向任学绘画笔法,任向吴探讨书法。两人经常相互切磋,终成莫逆之交。
蒲华,字作英,嘉兴人,为晚清杰出的书画家。因家境贫困,少年时曾做过庙祝,咸丰三年成为秀才。嗜好书画和诗文,才艺超群。但因出身低微,当过和尚而被时人鄙视,不愿与之共餐。吴昌硕颇具慧眼,却不囿于门户之见。而与之亲密来往。蒲华十分感动,遂引为至交。蒲华狂放不羁的性格和对诗、书画无一不精的艺术才能无不对吴昌硕产生了深刻的影响。两人交游达数十年。宣统三年(1911年)夏,蒲华因假牙鲠喉突然逝世。但蒲华身后寂寞,无儿无女,家徒四壁。吴昌硕毅然为之治丧,并为之撰写“墓志铭”。
吴昌硕与任伯年、蒲华的交游长达数十年。他们三人艺术虽各有所长,但总的精神却是相同的,即:在继承优秀传统的同时,抒发出个人的性情,表现新的意境,开创了新一代画风,他们之间的相互影响和渗透为后来“海上”画派的形成奠定了坚实的基础。著名书画理论家邵洛羊曾说“集其大成,登其峰巅的吴昌硕,而当初披荆斩棘,开径辟路,破泥古之积习,开‘海派’之新风,应推蒲作英。”
“竟凭画手夺天山”
吴昌硕绝意功名以后,迫于生计或受友人举荐,曾有三次“从政”的记录。
第一次是在他39岁时(公元1882年),因故乡不宁,他携眷客寓苏州,以鬻艺为生。因生意清淡,不足以养家糊口。便在友人的举荐下作县丞小吏,前后达数年之久。
另一次是在他56岁时(公元1899年)在友人兼同里湖州“六才子”之一的丁葆元的保举下,他受任江苏安东(今涟水县)县令。可是,也许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之故,他上任一月因不惯官场逢迎便挂印辞去。后来他刻了著名的两块印石以明志:一为“弃官先彭泽令五十日”(自比陶渊明);又一为“一月安东令”。
公元1894年,吴昌硕51岁时他应儒将吴大澄之邀参佐戎幕参与中日甲午战争,当时倒的确踌躇满志,一心要大展身手。一倾强烈的爱国救国热情的。虽然战争以北洋水师全军覆没,清廷失败而告终。然而这次从军却在他的艺术人生中留下了浓重而闪光的一笔!
吴大澄,号轻斋,江苏吴县人,同治进士,累官到湖南巡抚。工篆书,擅金石,富收藏,精鉴赏。吴昌硕早在1890年(47岁)在苏州时就与他相识,并一见如故。在吴大澄寓中吴昌硕有幸遍览了大量古代文物及历代名家手迹,眼界大开,获益非浅;而吴大澄又极为欣赏吴昌硕的石乞石乞求索的好学精神,两人遂成莫逆之交。
公元1894年(农历甲午年)日本侵略者凯觎我国北方领土,寻衅开战。清廷以光绪帝为首的主战派暂占上风,毅然下令已退职在家的前湖南巡抚吴大澄督师北上迎敌,这就是著名的“甲午战争”。
当此之时,吴帅特邀吴昌硕参佐戎幕。他不顾亲友劝阻,毅然慷慨北上,同赴国难。……
甲午战争虽因种种原因(清廷腐败等)以失败告终。但以邓世昌、丁汝昌等海军将士浴血奋战,与敌舰同归于尽的英勇事迹,却名垂史册,光耀千古。吴昌硕曾写一诗以哭丁汝昌:
“海军未复谁雪耻?愤失海权蹈海死,
精卫衔石填沧海,鸣呼我国多烈士”
战后多年,吴昌硕尚耿耿于怀,又写一诗强烈地抒发了自己的赤子之心和爱国主义的情怀:
“石头奇似虎当关,破树枯藤绝壑攀。
昨夜梦中驰铁马,竟凭画笔夺天山!”
社结西泠 百年流芳
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吴昌硕正值61岁之时,中国印学界发生了一件划时代的大事:浙江篆刻家叶品山、丁辅之、吴石潜、王福庵等聚会于西湖孤山的人倚楼,决定创立一个研究金石篆刻的学术团体,定名为“西泠印社”,邀请吴昌硕参与其事,吴欣然同意。通过十年努力,印社同仁集资购地,修造亭堂,发展社友,终于在1913年重阳节正式成立,印社确定“保存金石,研究印学”为建社宗旨。各地金石学者纷纷参加,并一致公推吴昌硕为第一任社长。从此,中国印学界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学术组织。
其时,吴昌硕为印社亲题社额,并撰一长联:
“印岂无源?读书坐风雨晦明,数布衣曾开浙派;
社何敢长?识字仅鼎彝瓴甓,一耕夫来自田间。”
——上联追述了印社的源起,是由浙派篆刻家所发起;下联则自谦为来自田间的耕夫,仅仅具有印学的基础知识而已,不足以担当印坛盟主(社长)的重任。联语充分表现了先生襟怀坦荡、虚怀若谷的高尚情操。
西泠印社在近百年的发展史中,由于印社同仁及其继起者的几代人的共同努力,为“保存金石,研究印学”作出了很多贡献;其中最著名的当推抢救国宝“汉三老碑”一事。
汉三老碑为“汉三老讳忌日记刻石”之简称,于清咸丰初年余姚客星山董氏墓地出土。当时为有金石嗜好的周姓人所藏。石上刻有217个文字,因起首有“三老”文字故得名。此石一出土即引起诸多金石家、国学家的兴趣,纷纷考证、研究和诠释。从文字内容来看,系东汉建武28年(公元52年)间所刻,距今足有一千九百余年历史,据《志书》评价,为“浙东第一石”。其字体浑朴遒劲,介乎篆隶之间,无疑为国宝级文物。其后由于周姓人家道中落,此石又落于一陈姓人手中。1921年陈又企图将石碑高价卖给日本人,以牟取暴利。消息传来,印社同人即与社长吴昌硕商议。他拍案而起,义愤填膺,立即以抢救三老石为己任,奔走呼吁,邀集浙江同乡及印社社友达65人,并昼夜挥毫作画,发起书画义卖。经几月努力,集腋成裘,终于募齐八千银元,将国宝赎回,并在孤山之颠、观看楼旁建石旁永存。
早在印社成立之初,吴昌硕所撰《西泠印社记》中曾希望于印社同仁:“惟与诸君子商略山水间,得以进德修业,不仅以印人终焉,是则予之私幸耳”。意思是不但要终生追求篆刻艺术,而且要做一个有高尚道德和专心事业的人。而抢救及保存国宝“汉三老碑”这一义举则充分体现了他和印社的艺术家们强烈的爱国主义情操和高尚道德,值得我们后人敬仰与学习!
申江潮满月明时
吴昌硕晚年客居沪上这段时间,是他艺术创作的巅峰时期。他金石、诗、书、画无所不能,无所不精,熔于一炉中,放射出奇光异彩,驰誉于海内外。他以自己的实力和成就完成了从“耕夫”到中国近代艺坛宗师的艰苦而漫长的蜕变,成为公认的“海派”画家领袖,成为近代艺术史上的一座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峰。
十九世纪中叶,鸦片战争的炮声敲开了中国的大门,上海成为了最早对外开放的通商口岸。由于其优越的地理位置,不久之后便存为远东地区著名的大都会。那时,华夷杂居,官贾云集,商品经济十分发达。江浙一带的名门望族因太平天国战争之故,纷纷携带文物书画避祸沪上;上海的文物书画市场因之而十分兴盛。各地书画家也先后慕名而来,汇聚于上海滩,鬻艺为生。一时间,群英荟萃,争奇斗艳,各显风流。其中最著名的有张熊、赵之谦、胡公寿、虚谷、任薰、任伯年、蒲作英、吴昌硕等。因之而逐渐形成了著名于世的“海上画派”……
1913年重阳节西泠印社宣告成立,吴昌硕被推为第一任社长。此后他经常来往于杭州、上海两地,研究印学,出版印谱,提携后学,为发展中国印学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1914年冬,上海书画协会成立,公推吴昌硕为会长。
1915年,上海“题襟馆”书画会推吴昌硕为名誉会长,该会原是海上名家自发组织的民间书画团体,会员中有曾农髯、李梅庵、王一亭、吴侍秋、冯超然等名家;还有青年书画家如钱瘦铁、贺天健、张善子子、张大千、孙彐泥、朱复戡等。同时还吸引其他阶层的名人如康有为、于右任、谭延 等参加活动。吴昌硕几乎每晚必到,十分关心书画会的活动。此外,吴昌硕还十分注意提携青年人,谆谆教诲,使之不断进步,如潘天寿、王个 等。后来他们都成为了书画大家。
吴昌硕寓居上海时期,金石、书画作品频频出版,影响流布于海内外。特别是在东瀛日本,更是大受欢迎。1921年,日本国著名雕塑家朝仓文夫出于对吴的崇敬,特塑先生铜胸像以赠;先生转赠西泠印社,后置于印社石龛中,称之为“缶龛”。
吴昌硕自幼至老未尝一日停止对艺术的探索。他的成功探索,掀起阵阵标新立异的浪潮,其势如黄浦江(申江)之夜潮,汹涌澎湃,一扫晚清艺坛泥古、守旧、循规蹈矩之积彐,使晚清艺坛呈现出一派千姿百态的繁荣景象。正如他在一首题画诗中所说:
“东涂西抹鬓如丝,深夜挑灯读楚辞。
风叶雨花随意写,申江潮满月明时。”
超山香彐埋画魂
1927年十一月初六日,一颗巨星突然陨落——吴昌硕因患中风不幸谢世,享年八十四年。
十年前(1917年)施氏夫人病殁于沪寓;次年,其子吴涵、吴东迈遵父嘱,扶施夫人灵柩回故乡安吉,葬于鄣吴村后的凤麟山,并营造生圹。本来,按照“叶落归根”的乡俗,吴昌硕逝世后,自然也要归葬于故里的。然而,世事如云,变幻莫测——1927年春,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大肆搜捕共产党人,上海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吴昌硕便与家人至余杭塘栖镇小住,并登超山赏梅。
超山位于杭州东北,处临平与塘栖之间,周围15里,环山植梅,有“十里梅花”之称,与无锡梅园、苏州邓尉并誉为“江南三大观梅胜地”。
吴昌硕生前到杭州西泠印社从事艺术活动时,常来超山游览,对超山的十里梅花情有独钟,曾嘱其子东迈道:“百年后,愿埋骨于此中”。
昌硕先生生平酷爱梅花,因梅花铁骨铮铮冒严寒,御冰彐,有傲世风范。因而,他一生的画作中,梅花是他着墨最多的题材之一。他自称“梅知己”;咏梅诗极多,其中最脍炙人口的要算是《忆梅》一诗:
“十年不到香彐海,梅花忆我我忆梅,
何时买棹冒彐去,便向花前倾一杯。”
1932年超山吴昌硕墓竣工。吴东迈遵父亲遗命,将故里风麟山麓的章氏夫人灵主和施氏夫人灵榇迁移至超山与吴昌硕合葬。一代艺魂从此永远安息于十里香彐海中。
吴昌硕墓于六十年代初被列为余杭县文保单位。十年动乱时墓遭毁坏。1980年余杭县政府拨款修复。1986年墓侧建“吴昌硕先生纪念馆”。1989年,浙江省人民政府公布为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诗书画印熔一炉 风流占断百名家
关于吴昌硕的艺术成就,说者纷纭,颇有令人眼花缭乱之感。然而,最概括和最有代表性的说法乃是“金石、诗、书、画,熔于一炉中”。著名书画篆刻家、鉴定家钱君 进一步解释道:“作为艺兼众美的一代大师吴昌硕,影响最大的是画,功夫最深的是诗,印是书画的发展,反过来加强了书画的表现力,诗和画跋虽是画之余,却是他艺术思想的生动记录。”
篆刻(金石)是吴昌硕最早从事、成就最高的艺术。他曾在《西泠印社记》中自述:“予少好篆刻,自少至老,与印不一日离,稍知其源流正变”。一生不懈的努力使他篆刻艺术达到了前人所未能达到的高峰。
吴昌硕刻印,初从浙、皖两派入手,后又取法于石鼓、封泥、钟鼎。因曾遍览过诸名家所藏,眼界大开,吸纳百家之长,参以己意,别开生面,卓成大家。在刻印手法上独创钝刀入印,作品古拙苍劲,气势浑厚,其卓越成就为中、外印学界所首肯;“自我作古空群雄”(吴昌硕《刻印》诗中句)并非他自己的溢美之辞,应是公允的自我评价。
吴昌硕的书法,真、草、篆、隶,各有自己独特的面目,而造诣最高的当推石鼓文。石鼓文自唐初出土以来,经杜甫、韦应物的题咏,摹写者不绝;千余年来,名手辈出。吴昌硕习石鼓文近七十年,自述“一日有一日之境界”,可知其所下功夫之漫长、之艰辛;然成绩却亦斐然,钱君 说他“前凌古贤,无人与之抗衡,至今也无人超越。”
吴昌硕一生爱诗,也许和他的家世有关。他的父亲吴辛甲,祖父吴渊,都是诗人,都曾有诗集面世。他一生以诗人自命,在一首写给妻子施夫人的诗中,自称:“平生无长物,夫婿是诗人”。
吴昌硕学诗从王维入手,并精研中晚唐律法。早期诗作多以五言诗为主,颇有唐诗风韵。如将他的诗作放到唐诗中,几能乱真。由于他曾两次赴杭州在俞曲园门下研习文字、训诂之学,后又师从杨见山学诗,故国学基础深厚,到了晚年更是老而弥健,诗风更是奇倔峻哨,磊阴不群。他的题画诗更是既有画龙点睛之妙,又与画面珠联璧合,融为有机整体。故评论家陈石遗叹道:“书画家诗句少深造者,缶庐出,前无古人矣!”
吴昌硕可说是借画名走入千家万户、走出国门的。他的画最大的特点是以气势见胜。“苦铁(吴昌硕号)画气不画形”是他著名的宣言。由于他娴于书法,特别精于篆隶,以刻印之手用笔,因而笔力雄健、苍劲,隐隐透出金石气,令人有磅礴之感。他以简练的笔墨表现深邃的意境,虚实相生,神完气足。所作花卉、瓜果、山水、人物、缘物寄情,充分表现出物体内在的气质和生命力。
他的画以大写意花卉独秀于清末民初的中国画坛。齐白石因之而赞道:“……放开笔机,气势弥盛,横涂竖抹,鬼神亦莫之测,于是天下叹服矣!”
吴昌硕终其一生,以金石、诗、书、画“四绝”的艺术成就,成为中国近代艺术史上一座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峰,流风遗韵,泽及后世。大书法家、爱国诗人于右任曾有一联总结道:
“诗书画而外,复作印人,绝艺飞行全世界;
元明清以来,及于民国,风流占断百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