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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荔雨 2007-12-2 18:21

落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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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邸玉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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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table=92%][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落叶的声音[/color][/size][/align][/td][/tr][tr][td][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align][/td][/tr][tr][td][align=center][color=darkgreen][size=2][/size][/color][/align][/td][/tr][tr][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r][tr][td][url=http://www.wzwb.com.cn/][size=2][color=darkgreen]http://www.wzwb.com.cn/[/color][/size][/url][color=darkgreen][size=2]   2007年05月22日 14:34 [/size][/color][/td][/tr][tr][td][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td][/tr][tr][td][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  [/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  叶落归根是句偈语,最能读出其滋味的,是那些经年漂泊、客居他乡,又上了些年纪的人。人的心理需求有许多种,归属感就是其中之一。我以为,所谓归属感,就是精神的沉稳着落,心灵的安然归乡。如果身心都有归宿,即便不识菩提,亦能了释这佛家词句。[/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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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叶将落而无根可栖,便生乡愁。现代人余光中于海峡彼岸一咏三叹,离愁别绪如秋水长歌,惊心动魄。好在台湾海峡那湾水已经解冻,余先生已经登上久别的大陆,如果他愿意,归根故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不知这位游子有没有这样的打算。[/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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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古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比如马致远。青年时期的马致远背井离乡,奔波仕途,晚年流落江南,终老南山,叶落却不得归根。[/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        马致远在元散曲作家中颇负盛名,有文坛曲状元之称。秋思之祖的《天净沙·秋思》,可谓天籁之清音,离人之妙品。意境悠远,语言本色。[/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       文字的艺术排列,意象的奇妙组合,使独立的词汇一脉贯穿,繁衍出鲜活的生命意义,给读者广阔的想象空间与思维余地。读来让人肝肠寸断,满目悲凉。那是怎样一番景象和心绪呢?枯藤缠绕不尽乡愁,老树飘落一地秋思,归巢的昏鸦凄切啼鸣,催促得旅人神色憔悴,步履匆匆;小桥弓背,岁月长满青苔,流水清清,濯乱一曲孤影,柴烟虽然温暖,却让他乡游子心情更为凄凉。古道苍茫,乡关漫漫,西风吹皱长衫,疲惫的岂止是瘦马?如血夕阳落下,思乡之人伤情天涯。如此这番解读,权作白话演义,不可当真。好的诗文,必须精心阅读原文,才可领略其妙处。[/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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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晚年的马致远如他的名字,淡泊明智,宁静致远,视功名富贵为粪土,充满对官场蝇营狗苟的厌恶。“看密匝匝蚁排兵,乱纷纷蜂酿蜜,闹穰穰蝇争血”(《离亭宴煞》)。他羡慕陶渊明,取号东篱,以隐士高人自居,和露摘黄花,煮酒烧红叶,时常醉倒东篱下。其实,这只是一个文人的自我掩饰罢了,他内心的孤独寂寞,他的凄凉晚景,有谁知晓?也许只有拴在柴门旁的那匹老马才真正能读懂这位同姓异类。在我的印象中,唐朝的马多是丰腴的,如唐朝的贵夫人,可见曹霸、韩干诸画马高手丰裕的生活和宽厚的心态。蒙古铁骑横扫中原,将《易经》中“乾元”之“元”的国号悬挂于大都后,就马放南山了,但从赵孟頫《秋郊饮马图》上看,元初的马还是有些活力的,远不像《秋思》中那匹瘦马的样子。如此看来,嶙峋的不是老马,而是马致远的心。[/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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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今人有称马致远是河北东光县于桥乡马祠堂村人,也有人说他是北京门头沟人,各有依据,因此争得面红耳赤,其实对于远去我们六百余年的马致远,他的出生地在哪已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给我们留下了一百余首散曲和杂剧,那份弥足珍贵的文化遗产。有枯藤老树的地方是他的家,有小桥流水的地方也是他的家。根植深深的血脉,哪方黄土不埋人?[/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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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散文家鲍尔吉·原野曾引用星云法师的一句话说:人生的种种努力不过是为了返乡。这话看似有些悲观,其实是大彻大悟,他道出了人生的终极走向,也就是秋叶飘落的方向,因为终点不可更改,过程就显得尤为重要。我喜欢看绿叶成长的过程,也喜欢倾听落叶的声音。[/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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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荔雨 2007-12-2 18:27

青海的云,余晖收走最后的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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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尔吉 原野

2007/05/21


  青海的草原像一块被雨水淋湿的毡子,太阳升起后,开满鲜花。白色的道路和毡房兜在上面,像刚刚打开的一幅地图。小鸟儿翻飞,挑选地面上哪一朵花开得更好。河流四肢袒露,是大地脱去衣衫露出的银白色肌肤。

  大地洗浴时,身体在阳光下闪光,它波浪的肋骨里藏着鱼的秘密,沙蓬和旱柳走到岸边看石子底下的金屑。

  我开车去扎陵湖,路边草滩站着两个小女孩,手里拿野花。她们腼腆,却笑得热烈,原来是鲜艳的衣裤被太阳晒褪色了,而腮边如胭脂那么红。这里没有人烟,两个孩子像从地里冒出来的。这里的土地生长异乎寻常的生物,包括胭脂红的孩子。她们如同欢迎我,虽然不知我之到来。看到这样的孩子,为之情怯,仿佛配不上她们的清澈。

  所谓“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这句歌词在青海极为写真。大城市的人不会对外来者生出这样的邀约。纯朴的牧民,特别是孩子们笑对远方的来客,敬意写在脸上。茫茫草地上,不需要问谁是远来的人,一望即知。

  说起来,想都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尊敬与爱一个陌生的闯入者呢?

  这与他们的价值观相关。牧人们在草场支蒙古包,地上钉楔子系绳。搬走的时候,拔出楔子,垫土踩实,不然它不长草。不长草的泥土如同有一处伤口,用蒙古人的话说――可怜,于是要照顾土地。他们拣石头架锅煮饭,临走,把石头扔向四面八方,免得后来的牧民继续用它们架锅。它们被火烧过,累了,要休息。这就是蒙古人的价值观,珍惜万物,尊重人,更尊重远方的来客。

  在湖边,我下车走向拿花的女孩。她们犹豫一下,互相对视一下,扭捏一下,突然唱起歌来,是两个声部,蒙古长调。

  如此古老的牧歌,不像两个孩子唱的,或者说不像唱出来的。歌声如鸟,孩子被迫张嘴让它们飞出来。鸟儿盘旋、低飞,冲入去端。在这样的旋律里,环望草原和湖水,才知一切皆有因果,如歌声唱的一般无二。歌声止,跟孩子摆摆手上路,这时说“你们唱得真好”显得可耻。

  脚上的土地绿草连天,没一处伤口。在内蒙古,由于外来人垦荒、开矿以及各种名目的开发,使草原大面积沙化。沙化的泥土不知去向,被剥掉绿衫的草原如同一个丰腴的人露出了白骨。失去草原的蒙古人,不知怎样生存。八百年来,他们没来得及思考放牧之外其它的生活方式。青海的云,是游牧的云。云在傍晚回家,余晖收走最后的金黄,云堆在天边,像跪着睡觉的骆驼,一朵挨着一朵,把草原遮盖严密。不睡的骆驼昂首望远,是哨兵。到了清晨,水鸟在湖面喧哗,云伸腰身,集结排队。云的骆驼换上白衣,要出发了,去天庭的牧场。


编辑:xxin 来源:江南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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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荔雨 2007-12-2 18:29

柔情蒙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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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蒙古男人,相关的词语仿佛就是剽悍威猛,粗犷奔放。这大抵是不错的,但你走近或者说熟识蒙古男人,令人惊讶以及让人难忘的却是他们的柔情。[/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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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蒙古男人的眼睛,眸子深处总藏有一些珍怜。当他们注视马、羊、孩子和女人的时候,这种珍怜便会流露出来,仿佛面对一个易碎的珍品。因此,他们经常赞美的是马、女人和土地。

  同样是看马,蒙古人和其他人不同,跟可以给人带来鸿运或沮丧的的香港人看马尤其不同。在蒙古男人眼里,马并不是牲畜与动物,它是一种骄傲的、具有神奇速度、外貌俊美的高等生物。因此,当蒙古男人抱住马的宽厚的颈子时,眼里的神情令人感动。

  蒙古男人发现令人倾心的女人时,会肆无忌惮地盯着她们看。事实上,每个女人都知道,被人看就是被赞美。蒙古男人的眼睛像火把一样,似乎能烧光她们的衣服和羞涩之心,直至合好。

  我还奇异于这样一种情形,就是蒙古男人在歌唱之时表现的百般柔情。蒙古民歌数量多至万千,但主题不外三种:母亲、土地、爱情。这些粗糙庄重的男人在歌唱的时候,像用口唇小心吹火,用泉水洗脸,用刀仔细地雕一尊佛像。蒙古男人所谓的歌,没有一首是所谓气壮山河的。这又引出了我的第二个困惑,即在小桥流水的江南,男人们清秀洁净,但让人感受不到他们有多少柔情;而在冰天雪地的北国,蒙古男人的柔肠百却与他们外貌的粗豪相表里。

(据“人民网”鲍尔吉·原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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