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顶呱呱口吃俱乐部 公益口吃矫正组织 联系电话:029--88729353

查看完整版本: 从“鲍尔吉家族”解读两代人的文学创作

荔荔雨 2007-12-2 18:17

从“鲍尔吉家族”解读两代人的文学创作

[size=2][/size]
[size=2][/size]
[table=98%][tr][td][table=525][tr][td][size=2]从“鲍尔吉家族”解读两代人的文学创作 [/size][/td][/tr][/table][/td][/tr][tr][td][size=2][img=564,8]http://gb.cri.cn/news/content/newscon_r11_c3.jpg[/img][/size][/td][/tr][tr][td][table=525][tr][td][size=2]国际在线 [/size][url=http://www.crionline.cn/][size=2][color=#0000ff]www.crionline.cn[/color][/size][/url][size=2] 2007-06-08 13:43:11 [img]http://gb.cri.cn/news/images/input.jpg[/img] [/size][/td][/tr][/table][/td][/tr][tr][td][size=2][img=564,8]http://gb.cri.cn/news/content/newscon_r11_c3.jpg[/img][/size][/td][/tr][tr][td][table=525][tr][td][size=2][img=1,10]http://gb.cri.cn/news/images/spacer.gif[/img][/size][/td][/tr][/table][/td][/tr][tr][td][table=525][tr][td][align=center][url=http://gb.cri.cn/9223/2007/06/08/882@1625787_1.htm][size=2][img=230,257]http://gb.cri.cn/mmsource/images/2007/06/08/rb070608006.jpg[/img][/size][/url]

[size=2]点击图片进入下一页

[/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08ff]鲍尔金娜的《紫茗红菱》为“青春写作”正名[/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a54100][b]相关新闻阅读:[/b][/color][/size][url=http://gb.cri.cn/9223/2007/05/24/882@1603316.htm][size=2][color=#a54100][b]《紫茗红菱》悄然走红 白烨赞其"成人不[color=darkgreen]宜"[/color][/b][/color][/size][/url][size=2][color=darkgreen] [/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font=楷体_GB2312]  鲍尔金娜:1984年生于内蒙古,长在沈阳,现出没于北京。体健貌端,嗜肉如命,双手纤细而笨拙,唯擅写作,出版《成人不宜》等文集,获第三届全球华文青年文学奖冠军。关于信仰,极爱罗素先生的座右铭:对爱的渴望,对知识的追求和对人类苦难永恒的悲悯,主宰我的一生。[/font] [/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left][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left][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align][align=left][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img]http://gb.cri.cn/mmsource/images/2007/06/08/rb070608007.jpg[/img][/color][/size][/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align][align=center][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align][size=2][color=darkgreen][b]鲍尔吉·原野[/b] [/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size=2][color=darkgreen][font=楷体_GB2312]  [b]鲍尔吉·原野[/b]:身属内蒙古科尔沁部。1958年生,肖狗,睡姿蜷曲式。海内外出版散文集25种,收录中小学课本,被讥为“汉学家”。长跑成性,兼及雪浴冷水浴。一级作家,三级警监,最喜欢易经两句话:富有谓之大业,日新谓之盛德。[/font] [/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  鲍尔吉是蒙古姓,元史中又称“孛儿只斤氏”,古老且荣耀,接续着成吉思汗这一黄金家族。文坛熟悉这个姓氏,因为有个鲍尔吉·原野,他以跑步者的心态写散文,已有好多年。今年,这个家族又冒出个鲍尔金娜。她的长篇《紫茗红菱》让作家邹静之读出了胆气与才气,也让另外的评论家读出两身冷汗。与她同龄的孩子共鸣于小说中的青春世界,成人读者更深地感喟于社会转型期之痛。[/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size=2][color=darkgreen]  无处不在的幽默配上犀利的文风,赋予鲍尔金娜的故事特别的速度感。它狠,却健康,硬朗、还大气。很像是今年80后写作中冲出的一匹黑马,殊不知,这个鲍尔金娜已是文坛年轻的宿将。还有一点,她和鲍尔吉·原野是一对文坛父女,父亲的风格掌心化雪,女儿如掷飞刀。如果在他们身上对应所谓的蒙古性,我宁愿将鲍尔吉·原野的写作想象成一只草原上的老山羊,在天地间默默反刍;而鲍尔金娜的写作,更接近草原上脱缰的野马,冲破生活边界,迎接现实挑战。[/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size=2][color=darkgreen]  一组反差极大的文学意象,暗含着文坛父女、两代作家对生命、生活与写作本身的不同理解。从今年女儿的长篇《紫茗红菱》想到去年父亲的散文集《银说话》,我越发觉得,有许多文学话题可待捕捉。趁《紫茗红菱》在北京开作品研讨会之际,我将他们父女逮个正着。集中采访时,脑子里已经在勾画这个鲍尔吉家族的文学进行时。 [/color][/size]

[/td][/tr][/table][/td][/tr][/table]

荔荔雨 2007-12-2 18:19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2][color=darkgreen][b]          互读[/b]

  北京,《紫茗红菱》作品研讨会。鲍尔金娜盛装出场,大耳环酷酷闪亮。原野埋头记录,将恭谨淳朴写在脸上。这样的文学场面,对他们而言很少见。原野写散文,女儿就读服装学院,一般总是父亲拿现学来的服装名词跟女儿沟通,女儿应付两句,就转而和同龄人交流。文学,在这个家族中尤其不能形成讨论,即使是作品互读,也有很多情况不自知。鲍尔金娜说,她在一些杂志看到有趣的散文,想要叫好时,才发现出自父亲笔下。原野读到《紫茗红菱》,并不比书稿编辑早多少,他惊讶的是,生活沉重的一面竟然都被女儿洞悉。

  “《紫茗红菱》写的是两个女孩的成长故事,但后面的背景是沈阳这个老工业基地:七百万人口的城市,人们由穷变富、由富变穷,东北人的豪迈与窘迫、失意与挣扎,在文字中都有所投射。”这样的作品能不能归类青春文学?原野更认可网上一个评价:《紫茗红菱》是青春文学的拐点。“青春期写作的内容应该很多,但现在常看到的青春文学,脱离现实,一碰就碎,自恋又小资,但鲍尔金娜的作品超越这些,它直面现实,人物命运的推动都有着现实不可回避的因缘。读者、评论家从她的小说中感受到痛切、犀利、真诚和狠,原因在此。作为父亲,我宁愿她不看到这些沉痛,但我不能替她成长。”

 [b] 互较[/b]

  一部《紫茗红菱》的创作,伴随鲍尔金娜度过大二、大三。原野称,最初知道孩子开始小说创作,自己的心情很矛盾,毕竟她还是个学生,不知道创作之路有多难。“用我每天跑步的经验,她会遇到无数的极点。写作对她是不自量力,这个力是才力的力和力量的力。文学的残酷就在这儿,不在于你能不能完成它,而且在于你写得好不好;不在于现在人家说你好不好,在于今后人还能说你好。时间和读者是最后的裁判。更大的残酷是,好的作品也未必能听到掌声。”

  鲍尔吉·原野自己其实正承受这样的命运。他的散文写作,尽管在文学界甚至海外华人圈都有知音,但在当下市场,总是显得不温不火。但他写作的心性已安。“写作,我习惯于小声说话,远离振聋发聩。你又不是雷公电母,那么大声干吗?温和的文字自有温和的好处,它可能让人体会出更多层意思,不是这样吗?”

  但鲍尔金娜的文字绝对不温,甚至可以称之为偏于男性的凌厉,现在,连原野也不得不承认,女儿比他有文胆。“不谈天赋,她的写作真的是一往无前,拿起笔时,就没有取媚于出版社和读者之意,这种胆气,天性使然。”

  鲍尔金娜却将她的凌厉归因于愤怒,对藏污纳垢的世界的决不妥协。《紫茗红菱》中的紫茗有鲍尔金娜的影子,能看出她活得顺风顺水。但她说:“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生活顺适,才不会容忍外面世界的污垢。”

  [b]蒙古性[/b]

  不能不说到蒙古性。一对文坛父女写作的密码暗藏其中。读鲍尔吉·原野的散文,随时能和蒙古的山川、草地、亲情相遇。台湾散文家张晓风这样解读:我读其文,如入其乡,和每一个居民把臂交谈,看见他们的泪痕,辩听他们的低喟,并且感受草原一路吹来的万里长风。鲍尔吉·原野写活了他所身属的原野。”

  作为父亲散文中经常出现的人物,鲍尔金娜很早就身置于父亲的文学现场,对于父亲笔下所描述的一切,她承认,有些感受要过很长时间才能理解,好像存在着时差。在鲍尔金娜身上寻找蒙古性,或许是对自然与人的朴素的大爱和诚实,文字时不时带出的剽悍硬朗,“那是血脉中的东西,反正我从小就对娇滴滴的东西不感兴趣。”

  [b]边界,以及未来[/b]

  就体裁论,鲍尔吉·原野的文学实践在散文上,鲍尔金娜写散文,也写小说。原野说:我写散文是入乎其中,乐不思蜀,螺丝壳里做道场,以散文观照心灵。鲍尔金娜则说:我更向往小说。紫茗红菱还在成长,她们还有更多的生活。今后,在自己的小说里继续成长。

  一个人的文学创作到底有没有边界?鲍尔吉·原野说:边界不在体裁,而在心灵。我用散文表现诗意、表现人物、表现故事,我觉得照样有诗歌、小说的质地。鲍尔金娜则更相信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只是现在,她钟情于十九世纪批判现实主义的小说类型,她甚至觉得这一老迈的样式仍有它们的魅力。如果可以选三位名人共进晚餐,你会选谁?鲍尔金娜回答得毫不犹豫:狄更斯、马龙·白兰度、格里高利·派克。“狄更斯的小说画面感强,他直面现实,可贵的是纯真的幽默感。”

  就趋势来讲,女儿认为父亲的写作已经达到了自己风格的极限。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原野一脸知足:“还有跑步啊!我每天都在跑。”

  鲍尔金娜欣慰自己就读于北京服装学院,在时尚前沿了解美,打造梦想。她写小说,听摇滚乐,看电影戏剧,现在忙于学校的毕业设计。将来当作家还是搞服装设计?鲍尔金娜还是那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以父亲的眼光看女儿,鲍尔金娜属于“我的地盘我做主”,别人影响不了她的选择。但是她可以撂爪就忘,忘记自己是个写作者,这一点已经足够让父亲欣喜。“这孩子好就好在写作之外,还有自己的生活,我放心的是她的价值观。”(孙小宁)

来源:北京晚报[/color][/size]
[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size=2][color=#006400][/color][/size]

荔荔雨 2007-12-2 18:50

走进原野善良而诗意的世界

[size=2][color=darkgreen]



2006-7-6 5:31:07





  鲍尔吉是原野的蒙古姓氏,这位从大漠中走出的蒙古族汉子,却将现代汉语驾驭得如此规范、娴熟,以他清新雅致、幽默睿智、豪放不羁的风格,在众多的散文、随笔中,开创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辽宁省出版集团选题中心特意为他做了一项市场调查,调查显示他的读者遍布城乡,不仅有文学圈里的人看他的作品,更多的是文学圈外的读者,青少年也较多;他的《雪地贺卡》、《草》、《风流云散》、《月光手帕》等作品被选入中、小学生甚至大学的教材、读本;在台湾商务印书馆即将推出的一套《中华文学典藏》中,他受邀与白先勇、金庸、季羡林、王安忆等10位作家一起每人出一本书;台湾著名作家席慕蓉曾说,内地的散文作家中她最喜爱鲍尔吉·原野,“这并不仅仅是同一个民族的原因,实在是因为鲍尔吉·原野写得好。”一个远在东北的少数民族作者,他的作品缘何能受到如此的关注?他又是如何走进人们的心灵深处,使人们在他的文字里流连?日前,记者采访了作家鲍尔吉·原野。

  原野的散文渗透着善良、悲悯的情怀。他的《善良是一棵矮树》、《跟穷人一起上路》、《羊的样子》、《培植善念》、《心烛》等,犹如春雨,无声中打湿你的心灵,拨动你的心弦。人们之所以喜欢原野,是因为无论他写亲朋、邻里还是素不相识者,关注的都是平凡人、普通百姓的生活情感,表达的内容比较阳光、幽默,他大多写人性善的东西。原野认为,在社会处于急剧变化的时期,人们变得越来越焦躁,渴望善,渴望幽默,人们希望看到孩子们纯真的笑,人们都喜欢善良,喜欢阳光、自然,喜欢质朴的劳动者。对于原野来说,他对社会的变化并不敏感,但这些是他始终想写的东西。从10年前到现在,一直有人读他的作品,他认为,文学是要有心灵的,要说清你的爱,对时代、对人的感情,到任何时候,社会都需要那些表达出人们坚定、幽默地对待生活的作品。他觉得自己和这些平凡的人们是息息相通的。原野始终强调做一个善良人比做一个作家更重要。他说:“作家除了写作,还应修炼自己,一个作家在多年的写作之后仍然不是一个人道主义者,证明他走在了错误的道路上。”他认为作家应善良,对中国下一代的读者而言,比尖锐明敏更需要的是温厚仁慈。

  原野的散文又是充满诗意的。春夏秋冬、花草树木、鱼虫鸟兽等寻常的事物,在原野的笔下都富有诗意,隐含着大美,读来沁人心脾。他的《棉花》、《月光手帕》、《啄露而歌》、《泪水是眼睛的语言》等文章都是想象丰富,语言清新雅致。原野认为,人小时候都有诗意这很好理解,孩子爱鸟、花、雨、雪等,然而,对于成人要有足够的能力表达出这份诗意,不仅要有文学方面的修炼,更要拥有纯净的心境,因为作品是作家内心情感的流露,心中有善、有爱,笔下自然会有诗意与真情。在原野的字里行间里还透着对故乡的眷恋和草原的气息,每一个民族的人都无比热爱自己的民族,作为蒙古族人,原野自然要倾其全力写自己的民族。他说:“草原的壮阔优美决不是我能写出万一的。通过这些文字,我仿佛在陆地上听听贝壳里的潮音来怀想大海,在很大程度上,我写草原是为了在写作时体验到草原的感受,然而,故乡对任何一个远离家乡的人来说,早晚会变成一个由回忆、幻想、创造合成的精神世界,存在于内心之中。”他新近出版的《银说话》就是一本关于故乡的散文集,他写草原,写牧人,写对故乡的回忆和热爱,歌手腾格尔在读后被感动得泪流满面,这便是他文字的力量。

  表面上,原野给人的感觉是谦逊、朴素,但其内心却是桀骜不驯,有着自己的坚守。在散文泛化、趋俗的当下,他不追求时尚、随波逐流,不浮躁,也不故作深沉,他固执地以淡泊、朴素、真诚的心态去挖掘人性的美好,而这也是他的作品一直没有被遗忘的原因。他说,一个人一定要知道自己写的好不好,这从读者那可以得到反馈。文学像河流一样,你的作品永远是下游,上游是读者,作品的好坏是由时间和读者决定的。然而,不要以读者的好恶当成自己的方向,要为大众,为那些满怀信心、艰苦劳动面向未来的人,为内心的需要而写作。原野认为,写作会改变一个人,他指的是心灵的变化,作为一个诚实的劳动者的写作,会发现内心出现一条通向远方的道路。走过去,你会变成另外的人。在写作中,无论苦难或忧伤,所经历的一切在流露笔端之前,在内心再一次经历一遍。所谓谦逊善良朴素都是这种经历的结果之一。写到今天,原野说写作可以用艰难两字来形容,因为他现在真正知道什么是好文章。他不喜欢那些不断复制自己,重复自己的东西,他认为文学创作是变化的,要有创造性。为了写出心目中的好文章,原野在他的天地里依旧执著地追求着。   

本报记者文继红


[/color][/size]
页: [1]
查看完整版本: 从“鲍尔吉家族”解读两代人的文学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