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华树 2007-11-27 17:25
唱入学术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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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color=darkgreen]● 罗伊菲[/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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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潇潇中飞抵台湾。合唱团一行二十多人，有好几位都是首次来台，带着几分憧憬，几分不安（“台湾好像很乱，会安全吗？”曾有团员这么问）。乘坐舒适的旅游巴士，一路驰往南港的中央研究院。大家的兴致高，虽然灰濛濛的天，染苍了沿途翠绿青山。从机场出来的这段路，我不知走过多少次了，凝望雨中景，过往画面重重叠叠，或许并不美丽，却奇妙地感到亲切。
成长于威权时代的台湾，身边人又一直在学术圈中，中央研究院在我心目中是崇高的。犹记第一次走进这学术圣殿是离台赴美国深造前夕。一位友人的哥哥留美归来，受聘到中研院当研究员，住在院内的教职员宿舍。他招待我们一群年轻人参观，还带领大家去爬院后的小山。八零年代，K以访问学者身份，到中研院民族所三个月，一家四口也曾在院中的胡适墓园流连忘返。
哪会料到，走过悠悠岁月，第一次与合唱团到台北演出，竟是登上中研院学术活动中心大礼堂的舞台。而更窝心的是，我们得以极低廉的价格，住宿在大礼堂楼上宽敞雅致的客房。“太棒了，这么方便，我们可以从从容容在房间换好演出服再下楼。参加这么多次演出，这次的安排最舒服。”团员看了地点都兴奋不已。
但我心中却有几分忐忑，不知大礼堂七百多个位子，能坐满几成。几年前在台湾国家音乐厅看演出的记忆犹新。那场名为“绝代风华”的台湾中生代歌唱家独唱会，竟只有寥寥三五排观众。邀请我出席音乐会的声乐家协会理事长，感叹近年来台湾古典乐坛之缺乏观众。“只有世界级的音乐家来表演，才有人去听。”
这次，却有一份意外惊喜等着我们。当晚，穿着枣红色演出服，一走出电梯，就听到大礼堂门口鼎沸的人声。一个颀长熟悉的身影，也夹在人群中，竟是前中研院院长李远哲先生。趋前向他问好，他似乎有些愕然。严肃的表情带几分落寞。不觉忆及那年他顶着诺贝尔奖得主的光环，来新加坡演讲，何等受人景仰。如今台湾政坛纷争乱象层出不穷，一度卷入蓝绿争斗的他，心境如何，可以想见。
这一晚的“听生命在歌唱”音乐会，是主办单位四分溪合唱团的十周年演唱会。听说每位团员都发挥了最大的人脉，让这场盛会热闹风光，不但全场座无虚席，而且还有不少观众站着听。热烈的掌声和难以言喻的温馨气氛，感染了台上的我们，感觉从没有唱得那么轻松投入过。几位台湾声乐界知名人士，不计天雨路远，带学生们赶来捧场，只因和我们的指挥黎列刚老师惺惺相惜（十年前黎老师曾多次受邀赴台演唱）。一句“只要你唱，我们就来”，让老师深感知音情浓。遂临时上台高歌两首，掀起一阵激动人心的高潮。
常跟新加坡的好友说：不到台湾，不知台湾山水之美，人情之浓，人心之善。忘去电视荧幕上台湾政客那丑陋的面目，让我们以歌会友，好好认识这美丽的宝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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