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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华树 2007-10-17 05:03

中国人在非洲当酋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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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07年10月16日 2时1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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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到非洲当农民当酋长:非洲"保定村"传奇[/b]


  2007-10-14 09:44:55 来源: 新民周刊(上海) 

  快退休的保定外贸局长在非洲见到一批不肯回国的老乡,感受到在非洲的美好,回国后,先后组织去非洲的人员已经达到15000名,在28个国家建立了50多个“保定村”。而他也被非洲六部共推为“联合大酋长”。  


        解读非洲“保定村”传奇


  一个国家的经济实力,重要标志之一应该体现于在国外企业发展的多少。

  撰稿/胡展奋(记者)

  如同一只连续涨停的权重股,当整个燕赵大地的农民、工人、公务员、白领和撞运者与冒险家都在热议一个叫做“刘建军”的人时,“中非商会保定直属分会”会长刘建军事实上恨不得把自己给雪藏了。

  人们背后叫他“金手指”,因为从理论上说,他可以给每个生活不如意者都带来光荣与梦想。

  他,差不多就是金子、钻石、紫檀、美玉和无穷无尽的非洲宝藏。

  于是,2007年2月1日,在保定市商务局二楼办公的刘建军成了全国各地成千上万人要找的人。

  2007年的9月25日,在保定市商务局二楼办公的刘建军仍然是全国各地成千上万人要找的人。

  事发是偶然的

  9月25日,中秋节。门外走道上站着不愿意回家过节的人,办公室里坐着等待刘建军点头的人。

  桌上的电话铃声顽固地重复着;传真机不断吐出来自全国各地的传真;手机一刻没有离开过耳朵。可怜的刘建军用嘶哑的声音解释着——乌干达、肯尼亚、安哥拉……

  如同当下的股市,已经不仅仅是各地农民(散户)来咨询了,各地基层的政府组织(机构)和民营企业(基金)也加入了战团。

  焦灼的电话因为无法进入而向邻近的办公室粥一样地漫溢……最后一个戏剧性的细节是秘书长凌燕无奈地过来请示:“我们的电话实在打不进来,市里呢刚刚过来电话,让我们赶快再添电话。电话都不顾一切地奔市里去了,严重影响市政府正常的工作……”

  浓眉大眼,身高1米8的刘建军向我敦厚而无奈地笑笑,“都是要去非洲开发的。自从央视播出我的故事后,我这里就爆炸了。”

  刘建军前年刚从外贸局局长位置上退休。他不抽烟,也不喝酒,办公桌后面的墙上挂着非洲七个国家的国旗,这使他的办公室看上去有点小小联合国的味道。

  墙上挂满了他和非洲各国政府高层和民间人士交往的照片,最引人注目的一张是在科特迪瓦的拉克塔广场,庄严而盛大的加冕仪式,他被非洲六部共推为“联合大酋长”。

  那是一个荣衔,如同当年苏秦挂封六国相印。

  500年前,哥伦布宣布发现了“新大陆”以后,整个欧洲就是这样沸腾的(当然那时没有电话),所有生活中的失败者、穷光蛋、流浪汉、野心家、破落贵族、退伍军人和农民,以及逃避债务的赌棍、躲避通缉的逃犯……都涌上了开往美洲的双桅船,一句话,它给了大家无限想象的空间,如果哥伦布也有办公室,我想也会像今天一样热闹。我说。

  “除此以外,还让人想起上世纪80年代东南沿海一带青年东渡日本留学的热潮,一个时期,家家户户晚餐桌上的话题就是日本,日本。”

  刘建军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单纯而粗犷。“你的比方很贴切”,他说着拿出一叠表格来,“只是我们坚决不允许逃犯进入非洲,我们应该像爱护眼睛一般地爱护非洲!”
比如我现在就要去非洲。比如我这就要去非洲。那,该怎么办手续呢?你这里有没有门槛呢?我攥着护照,很想在他的办公室里模拟一番。

  “先得把护照办出来。”他拿出一张表格来:然后把它填了,接着我会仔细询问你,有什么专长,多少资金,身体怎么样,是否配备翻译,一般情况下,我们不会同意你一个人去非洲——绝对不是不安全——而是出于产业的需要,去非洲最低的职业门槛,就是种植,种蔬菜或者粮食,简单地说,当个农民吧,你得联络五六个志同道合者,最起码把种子准备好吧,然后我们替你们办签证,介绍最适合你去的国家。费用,就是各国大使馆标出的签证费,我们不收一文“中介费”。

  “土地租赁费多少?”

  “每年1美元一公顷。有的国家甚至不要钱。租赁期39年至99年不等。”

  “租来的土地?想干嘛就干嘛?!”

  “当然!只要不违反当地法律。”

  “就这点门槛?”

  “就这点门槛!”

  “不收任何费用?”

  “中非商会是非营利组织,不能收取费用。”

  我承认我一刹那有点晕。光荣与梦想再度袭上心头。“去非洲当个农场主?拥有草场、水井、磨坊、牛羊、池塘、森林和猎枪……薄暮时分,倚着大树欣赏西天的云彩,顺口吟哦几句惠特曼的‘草叶集’……”如果再年轻10岁,我会毫不犹豫地要求填表的。

  刘建军看我犯傻就拿过来一份租赁土地的协议书样本,乙方是当地政府或部落酋长,关防公章扎上一大堆,每一份合约都经过当地司法部门的确认和公证。

  这就是说,凡经过刘建军牵头而在非洲落脚的开发活动,都是规范的,合法的。

  我还是问他要了一张表格,然后定定神,听他叙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故事发生在2000年,那一年河北省保定市发了一份特殊的招聘简报,号召保定市农民到非洲“插队”。

  满大街的反应是:这年头的人都疯了也没有这张简报的疯!

  都忽悠谁呐,咋不拿北极来忽悠呢。

  可事实上,发出这则招聘广告的人却是河北名人、曾任易县县长和保定市外贸局局长并且因反腐败而案惊中央的刘建军。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精心策划的招聘简报推出后,竟然石沉大海,根本就没人接他的茬。

  三个月都没有一个人报名,年近60岁的刘建军坐不住了,急得就像发了疯一样,拿着非洲的资料照片到处宣传,车停到一个村,见门就进,见人就说。

  他说,非洲是地球上唯一的一块没有被完全开发的地方。非洲太富饶了,太肥沃了,说土地,到处是黑土腐殖层,说宝藏,到处都是资源,到处都是财富。当地人吃饭从来都不是问题,饿了,爬到树上去,摘果子吃饱了就可以了,有些果子伸伸手就可以了,比如香蕉,比如芒果。所谓“吃饭靠大树,穿衣一块布。”就是非洲一些国家现状的真实写照。

  我们已经习惯地生活在偏见中,非洲其实根本不热,和我们现在动辄就是40℃的苦夏比,那里的平均年温度就是25℃到30℃,而且早晚格外凉爽,根本不用空调,酷热的只是撒哈拉大沙漠,只是北非,更多的非洲国家气候像云南,上帝,对非洲太眷顾了……

  每到一户,刘建军都说得神采飞扬,可任凭他磨破了嘴皮,也没人相信非洲是个实现梦想的好地方。很多人还对他产生了怀疑,还县长呢,反腐败的英雄呢,哪来这么个大忽悠,该不会改行做人口贩子了吧?他说非洲好他干嘛不全家都去?酷热,贫穷,饥饿,疾病,战乱,全世界凡拍恐怖照片的拍饥荒照片的都去了非洲,怎么搁他这儿就变成天堂变成上帝后花园了?

  折腾了三个月,还是一个人没有应聘,大家心想这下刘建军总该放弃了吧。没想到刘建军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个村没人报名可以理解,全保定地区22个县,这么多人,总该有人报名吧?于是他在保定召开了“走进非洲”大会,以他在政界的影响,请来了各县的县长,作动员报告。甚至请求各个县政府开通电视直播,让所有保定的农民都能在家收看。

  那天,几十万农民同时收看了他的动员报告大会。

  问题是,如此大动干戈的宣传,还是没人响应。人们悄悄议论着,非洲?路途千万里,人生地不熟,能不能发财先不说,如果挣不到钱,倒先在那里给“晒”病了,晒蔫了,想回家都难啊?

  刘建军朋友多,可是一个个朋友都不解地问刘建军,为什么非要大动干戈地动员自己的父老乡亲去非洲呢,你马上退休了,可以享清福了,怎么又和非洲较上劲了呢。

  事情缘起1998年,东南亚的金融危机波及中国,外贸出口日渐萎缩。时任保定外贸局局长的刘建军率队去非洲考察,考察即将结束的时候,中国驻赞比亚共和国大使馆的朋友找到了他,一定要他帮大使馆做件事。

  他说,保定有一大群人在赞比亚滞留,签证过期了。但蹊跷的是,当地人民不让他们走,他们自己也不想走,问题是签证过期了,再不走就走不了,都过期七八个月了,您是保定父母官,赶紧做做工作让他们回国吧!不要搞出什么纠纷来。外交无小事。

  听完大使的话,刘建军顿时傻了眼。非洲还有自己的老乡?不是都说非洲苦嘛,真有“乐不思蜀”,宁可滞留而不想回家的?

  他明白滞留不归的严重性。带着满肚子的疑问,打听好地址,400美元租了辆出租车,他火烧眉毛般地出发了。6个小时后,到达赞比亚河畔,车子还没停稳,刘建军就心急火燎地跳下车。一听口音,还真是保定的,大家都很高兴。

  原来滞留在这里的人都是保定定州吕家庄的农民,前几年,他们跟随北京一个建设单位来援助赞比亚兴修水坝工厂,在这里生活了两年多,与当地人成了好朋友。两年间他们发现非洲的水源非常丰富,而且土地肥得根本不用施肥,种什么产量都很高,很多地方看上去干旱不堪,其实只要一挖下去,地下水多得喷出来。

  工程结束后,他们就萌生了在非洲种菜的想法。现在他们与当地的黑人朋友一起种菜,种水稻,一公斤白菜可卖2.6美元,葱尤其贵,一根1美元;水稻,一年可以收获三季。不少中国的盆景植物,在这里可以长成参天大树,因为雨水充足,雨季时,每天一场雨,雨过就天晴。他们还发现,当地人对农耕知识几乎是零,对开沟挖井一类的地下水灌溉知识尤其不懂,一个中国最寻常的农民,到这里就是种植专家,可以“设帐授徒”,而如果是一个农技人员,那就可以在此坐享“大师”的称号啦。

  显然,这里的钱比国内好赚几十倍,只要不懒,伸手就来,所以都不想离开。

  刘建军做了一整天的动员工作,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回去。眼看着动员无望,刘建军正发愁回去怎么向大使馆交代,那些“赖在非洲”的老乡又给他出了个大难题:我们的签证延续手续请您办一办,还有我们的老婆、孩子能不能都给办过来啊?我们想孩子、想老婆,快得相思病了啊?

  回到赞比亚首都,刘建军只好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大使馆。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国内,工作之余,那些在非洲的老乡的面孔不时浮现在他的眼前,他想这些人呆在国外也是有道理的。与其让他们没名没分地呆在异国他乡,不如帮他们办好签证,安心留在非洲发展。

  历经曲折,两个月后,刘建军不但帮那些非洲老乡办妥了签证,还帮他们的妻儿办了签证。可是看着这些办好的签证,待人至诚的刘建军又犯起了愁:几十个孩子都去了,得找个老师啊,不然这孩子可怎么上学啊?以后岂不废了?

  放下手头的工作,他又到处奔波寻找老师,可是跑了多日,都没有说动一个人。谁愿意去非洲啊。最后好不容易有对夫妻被说动了,两人都是老师,愿意前往试试,却又顾虑重重。说去了非洲以后,回来怎么办啊?我们这碗“皇粮”丢了怎么办啊?刘建军说,给你停薪留职,我给你联系,你们去就行了。

  原本以为刘建军就是说说而已,没成想他真的帮老师们办好了停薪留职手续,感动之余,老师们终于答应去非洲,临行前又给他提出了一个条件:我们去,可以,但是肯定不在那里长呆,放年假、放寒假的时候我们就得回来!

  带着刘建军准备的几百斤菜籽,两名老师上了去非洲的班机。

  送走他们之后,刘建军一直牵挂着他们。一年之后,他又有了第二次非洲之行,一下飞机,他就急匆匆地奔向了那个赞比西河畔的小村庄。一路上脑海中不停地想象着见面的场景,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些家乡父老到底在赞比亚生活得怎么样,那对教师夫妻都还住得习惯吗?

  还没有到村口,刘建军就透过车窗看见两名老师等在村口,一下车,老师们抱着他的肩膀就哭,刘建军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异国他乡,一见面就抱头痛哭,天哪,老师们究竟出了什么事了?装着一肚子的疑问,刘建军一边安慰老师,一边设想着老师们痛哭的无数可能性。好不容易两个人止住了哭声,刘建军才知道,两人居然是喜极而泣!

  “太好了!刘局长!您真的给我们找了一个天堂!”

  原来两位老师无限感激刘建军能送他们来这么好的地方。什么黑非洲?想也不用想就是人间“桃花源”!到非洲谋生的农民,男人种菜,青菜、白菜、香菜、韭菜、大蒜、芹菜、花菜、辣椒、土豆、豇豆……女人种花,康乃馨、月季、玫瑰、紫薇、菊花、兰花、茶花、杜鹃、桂花、海棠、栀子……篱笆圈里,六畜兴旺,鸡、鸭、鹅、羊、猪,几乎不用喂太多饲料,遍地的活食和野食,草原上的羊群像白云,赞比亚河里的鹅群鸭群也像白云,无论是蔬菜种子还是家畜家禽,在非洲都长疯了,简直一天一个样,蔬菜和花卉根本不用打农药、施肥。玫瑰和紫藤狂长,半年就把你的高脚楼挂满,月季一不留神就长得海碗一样,黄瓜挂秧后5天就能长到一尺长,一斤可卖2.5美元,成垛的蔬菜卖给小镇的收购商人,运往首都,大家生活都过得十分富裕,一年下来,人均收入起码3万美元。

  由于耕种技术相差太大,中国农民带去的一切都让当地居民觉得神奇先进,为了能和中国农民交流,两个中国教师开办的“中国学校”里天天都挤满了学习汉语的非洲人。他俩除了种植的收入每年4万美元,办学所得也有2万美元。

  上世纪60年代有一首歌叫《新疆是个好地方》怎么唱的?“新疆是个好地方,遍地鲜花牛羊壮……”

  那歌词在赞比亚河边被轻松地改了改:非洲是个好地方,遍地黄金牛羊壮。

  刘建军傻了眼。鸡鸣犬吠,屋舍俨然,道路整齐,鲜花锦簇,一个天天能收看央视四套节目的崭新的“保定村”不经意间已在赞比亚河畔悄悄崛起,全村380多人,几乎把定州整个“吕家庄”都克隆了过来,村长还是村长,教师还是教师,会计还是会计,男耕女织,乡音绕耳,正月还是闹元宵,中秋还是尝月饼,大概空间大了,资源多了,钱包鼓了,心情好了,人际关系再也不像国内那么紧张和复杂,在那无垠的非洲,在那绿得快融化的非洲,机会和心胸都趋于无穷。

  既要百万大众,也要百万富翁

  那是一些彻夜难眠的日子。刘建军说,留在非洲的河北农民生存情况,触动了他在非洲广建“保定村”的想法。事实上,作为一名长期在基层工作的县长、县委书记、外贸局长,他一直关注着中国农村剩余劳动力和国内资本“流动性泛滥”的问题。

  这是一个天大的问题。甚至是一个比天还大的问题。

  耕地高度短缺着。保定农民人均还不到2亩,江南人口密集地呢,有的地方农民人均才几分地。

  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就业问题如果解决不好不仅是人力资源的巨大浪费,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人地矛盾将会更加突出,耕地和其他资源的掠夺性开发将会日益严重,农民将更加贫穷。解决农村剩余劳动力的出路问题,既是我国在新时期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过程中面临的重大课题,也是中国农业实现新的飞跃面临的一个极其富有挑战性的难题。要解决好这一难题,需客观分析制约我国农村剩余劳动力就业的诸多因素,结合我国产业特点和农业劳动力的特点,统筹考虑。

  其中一个绕不过去的方法,一定就是分流和疏散。

  向沿海城市分流和疏散吗?这样的分流和疏散早已开始了,所有的城市如同被强迫注水的潟湖,胀了、满了,溢了,无数的进城务工者争夺着有限的工作机会。

  人像困兽。钱也像困兽。资本市场内的“资金流动性泛滥”是谁见谁头疼的大难题。

  加息、加息、再加息。楼市高热。股市高热。钱,就是不肯安生。钱的本性就是想使自己无穷大。

  如果把庞大的人群和庞大的资本都“引渡”到无垠的非洲去呢?

  把更多的农民送去非洲脱贫致富!把更多的资本引去非洲扩大盈利!既要百万大众,也要百万富翁。

  他越想越兴奋,回国后,就迫不及待地发了招聘简报,召开了全市动员大会。

  于是就发生了开始的一幕:根本就没人搭理。人人都说,好好的一个官,口碑一直好,怎么临退休了反倒“贩人”了,而且是往黑非洲贩!

  人,就是这么奇怪。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想得更多的是百万大众,但是要大众接受福音,有时是那么困难!”

  就在刘建军心灰意冷的时候,却意外接到了一个报名电话。

  一个在保定做布匹生意的温州人前来咨询。一听到“温州人”,刘建军肃然起敬,那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域,一个非常特殊的人群。

  你只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但你永远也不知道他明天在干嘛;不按常理出牌,却又常常赢牌;敢为天下先,但“出头椽子”不先烂……

  当时以为要去可能也就他一个人,可没有想到的是,那个温州人一张嘴就是50个。这保定农民没招到,却招来了50个远离温州的温州人,虽然与自己预想的情况尚有很大的差距,但是温州商人的加入无疑给已经沮丧的刘建军打了一针强心剂。有人总比没人强吧。他开始乐呵呵地帮他们准备出国手续。

  第一批到达非洲的温州人主要从事的还是商业贸易,刘建军能够体会他们在异国他乡创业的艰辛。

  因为不通当地语言,到市场上买卖东西要用计算器来完成。“你按出一个1000,他摇头;他按一个500,你如不同意,再按一个800,他点头就成交了。”刘建军说,时间长了之后,年轻人就能学会许多当地语言。有很多外出人员,用汉语拼音把当地语言记下来,活学活用,急用先学。如斯瓦希里语“你好”,就用汉语拼音标出“哈巴瑞”;“请帮助”,标出“它法打里”。开始拿着本本说,时间长了就不用了。后来这种交易和学习的办法变成了“保定村”里通用的方式。

  温州人在保定有很多朋友,出国后继续保持联系,于是,让人想不到的是1个月后,保定农民报名的竟然慢慢地多了起来。

  原因是刘建军怎么也想不到的:看,连中国做生意最精明的温州人都报名去了非洲,50个!还会有问题吗?!

  北方农民们慢慢地动了心,一个月报名的人就达到了500人之多。

  几年后,这些来自保定市各个县城村庄的农民,全都成了刘建军的免费宣传“大使”。
看到以前比自己的还穷的人出去仅仅一年,回来又盖房,又买车,朴实的村民们渐渐相信,非洲真的象刘建军说的那样是个赚钱的好地方。是“上帝的后花园”。

  很快,要求报名的电话就一个接一个响了起来。而且报名的人不仅仅是农民,就连一群一群的知识分子和白领也报名加入了这个行列。

  有人替他算了细账,手机、办公电话、寓电和市政府办公厅电话,平均每天要求报名的电话为200个。到2007年9月25日中秋节的那天,经“中非商会”组织去非洲的人员已经达到15000名,在28个国家建立了50多个“保定村”。

  怎样把更多的农民送去非洲合作发展,把更多的资本引去非洲扩大盈利,从而升格为“外向性经济”呢。
(未完,请看链接:中国人在非洲做酋长(二))[/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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