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 2007-10-9 20:46
放下身段天地好
[size=3][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3][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3][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3][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3][color=darkgreen]● 易一[/color][/size]
[size=3][color=darkgreen][/color][/size]
[size=3][color=darkgreen]
有所谓“庙堂文化”,也有所谓“市井文化”。贵族、士大夫在庙堂里兴“雅”作“颂”,高歌“阳春白雪”时,引车卖浆者流则在大排档前吹“风”,轻哼“下里巴人”调调儿。各安其位,各求其乐,也并存不悖;直到千百年的今天,情况大致不变。
只是随着时代“板块”的移动,肇致这一端的水平不断下调,那一端的需求持续扳升,一种“新品种”也就应运而生了。“雅”、“俗”对开,或者成为四六开、三七开的“新品种”,即港、台人所称的“次文化”。罗大佑的歌曲、赖声川与杜国威的戏剧、李碧华的小说,甚至金庸的武侠小说在内,也无一不是“次文化”的“佼佼者”。在提升成为名副其实的“优雅社会”之前,普遍社会阶层的构造成分,通常还是以“俗人”与“半雅半俗”的人较诸“雅人”来得多,“不高不低”的“中介物”,自然不愁没有方方面面的赏识者。
说是一种“专业”也好,一种“职业”也好,面对现实,任你怎么“超脱”也不得不食“人间烟火”,不为“五斗米折腰”。据说梵高在世时只以低价卖出一幅作品,那并不是他不想多卖一些,而是找不到买家;不得已只好依赖兄弟的接济,潦倒致死。如今人人引为殷鉴,谢绝“空头天才”的光环。
说是“技能”也好,“技巧”也好,每个当代人都心知肚明:凭着一技之长,自己不但要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甚至还要来得优越,但又不致为此作贱自己的才华;倒转头来,自己不但要保持一定的格调,却又力避冷落了“衣食父母”——两难之间求其易,取其轻。在文学巨匠只是成了专家、学者的研究对象,文学经典纷纷打入冷宫之际,“次文化”的艺人们与作家群依旧形同“偶像”,不时为不同时段的客官记起,根据他们的原著重新包装的版本也不时使到列位客官眼界为之一新;而像罗大佑、赖声川、李碧华那样的业者,更得以三头两端“徇客需求”,拿出新的作品来……凡此种种,都是不争的事实。孰是孰非,也许难有定论;倒是处境孰优孰劣,则一目了然。
“曲高和寡”如果再经过岁月的长期淘洗,可能有一天终成绝响。中国《诗经》中的“雅”、“颂”有赖“风”来支撑;汉、魏、六朝的民歌,后来俨然成了文学经典。在西方,据说莎士比亚、莫里哀的剧作,当初也是由坊间演出的脚本演变而成的。如果继续追查下去,阁下可能就会发现:一部文学史或文化史,其中最精彩的部分,正是“次文化”作品。难怪若干“醒目仔”,也一开始就“放下身段”,在“次文化”的天地里倘佯。
[/color][/si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