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荔雨 2006-4-14 20:27
<P><SPAN id=yuyuzi></SPAN> </P><P><SPAN> <FONT size=4><FONT color=#000080> 那是10岁生日前不久的某一天,我在开口说话时突然感到喉头堵得慌,一个“那” 字就怎么也那不出来。而那一天,我正在广播电台参加录制一个儿童广播剧,我老爸就坐在我身边,无措地看着我一轮轮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是导演在录音间外使劲挥手叫停,让我先熟悉一下稿子再来。其实用得着吗,那几段话我早就背得滚瓜烂熟了,可就是那个可恶的“那” 字,让周围的几个小朋友的家长都不满地瞅着我。最终的结果是,没录完音老爸就带着我走了;隔天,另一个小朋友顶替了我的角色。那出广播剧叫什么来着?好象是<童年的回忆>之类很通俗的名字,也太巧了不是,它就象是一个纪念日;从那之后,我无忧的生活就宣告结束了,之后的大多是蒙着一层悲伤的灰色的不堪回忆,直到如今。这一路我走了整整十七年。<BR><BR> 是的,十岁之前的我似乎“无所不能” ,朗诵,唱歌,跳舞,画画,主持节目,总之,所有能让父母长脸的项目我都有份。那时多“健康”啊,聪明伶俐,德智体全面发展的典型,老爸老妈单位所有人孩子学习的榜样。但是,打“那” 事件之后,我再也不愿意上台去讲什么故事了,学校小电台的活动也都不去了,连每周一主持的升旗仪式我也想着法子躲着 ---- 用迟到甚至逃课;因为从“那”一天开始,我发现自己不光是“那”不出来,连“他” ,连“这” ,连“好” ,甚至连“我” 都挂了 ---- 我几乎“不能” 说话了。于是,老师们都说我变了,变得寡言,离群,脾气暴躁,对此从小娇纵我的父母束手无策。幸好,我的成绩还是优异的,初考考上了省重点中学,承不想一大段悲惨的日子就在前面等着我。<BR><BR> 我永远不会忘记初一上英语课时老师让玩什么“连珠炮” 时的窘境 ---- 轮到我了,sheep却“死”了,或是flag再也飘不下去了。我只是呆站在座位上,张口结舌,表情僵硬,和诧异的老师大眼瞪小眼。我也永远忘不了坐在我前排那个长得象猢狲一样的男生幸灾乐祸的表情,以及班级里此起彼伏的窃笑声;那一刻我真想逃得远远地去。老师每次点名,大家都说“到” ,就我总没支声,弄得老师老得探头探脑地再确实一下。一到这时候,那头猴子就要转头挤眉弄眼地问我,“哎,怎么不说话啊?” 我就恶狠狠地回答:“我说不说关你屁事?!” 他就怪笑,“哈,是说不出来吧?” 这种情况下 “武力” 是唯一的解决方式了,我就在课桌下猛踹他,看着那个贱货疼得脸跟我一样地变形。再后来,我发现同样的办法也适用于其他所有不怀好意的男生或是女生们,虽然我也因此挨了很多揍!很自然的,我成了一个“变态” ,一个“暴力狂” ,班上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吃过我的拳头。暴力的同时就是沉默,我很“酷”地用最原始的方式捍卫着自己可怜的尊严,就算是在课堂上老师问我问题我也顶着不站起来回答。幸好我的成绩还行,另外老师也看出我的毛病所以对我比较宽容。初中那三年,我没有一个朋友,也不参加体育锻炼,不关心校园活动,只愿意呆在家里,抱着猫咪在太阳下坐着。老爸老妈也没法管我,我拒绝与他们的一切沟通,一回家就关上房门,他们又舍不得说我,就让我更加“如鱼得水” ,“大隐于市” 了。也就在那时我喜欢上了摇滚,特别是重金属,似乎那种歇斯底里的方式才能让我无比压抑的内心得到暂时的渲泄。我喜欢窦唯,至今仍然喜欢,也许在他身上我看到的是一种并不可耻的孤独。他早年在黑豹时的一句歌词我一直记得, “太阳的光直射你的眼” ;当时我想,在阳光下悲伤那该是多么地悲伤啊。<BR><BR> 后来升了高中,我还是留在了这所让我不快乐的学校里。当大家都为文理分科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却爱上了写作,诗歌,散文,有时候一整晚就那么写啊写啊连作业都不做。我依然沉默,但我选择了用笔尖触碰我内心不为人知的世界。我已经不打架了,因为年龄稍长让大家都添了几分故作老成的斯文。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青春期的发育和长期缺乏锻炼让我从96斤暴涨到了130斤,老天,配上我162公分的身高,我真是“中年化”的可以。换句话说,大家已经连玩笑都懒得跟我这个暴戾的胖子开了。也好,我乐得清净,省了开口,同时也无情地鄙视那些蠢蠢欲动开始早恋的同学们 ---- 我管他们叫“小屁孩” 。对了,我又有了新的爱好 ---- 看漫画,那些日本动漫出一套我买一套。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到阿拉蕾的企鹅村去生活,那是个真正的乌托邦。<BR><BR> 圣经上说,上帝在此处关上门,又在别处开了窗;而中国人说,天无绝人之路。当我以为我的一生就会这么在默不作声中度过时,我遇到了我这一辈子都会感激的人 ---- 从高二起我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 ---- 他是我见过的最有激情的中国人之一,虽然他体型庞大爬搂会喘还留撇小胡子。他跟其他成天只知道用高考高考吓唬学生的老师完全不同,他鼓励我们一定要培养自己的兴趣,要多看书,要多去了解外面的世界,用他的话说,“课堂只是人生的一小角” 。作为语文作业的一部份,他要我们每周写至少一篇随笔,记下自己的所思所想,刹那的灵感。这项作业对好多同学来说是个莫大的负担,是对他们高考崇高目标的低级骚扰,而于我这却是信手捻来的小把戏 ---- 我随手挑了几篇平时写的东西就打发了第一周的作业。可没想到,当它们被发还给我的时候,我发现每一篇随笔上都批上很细致的点评,甚至详细到哪个词用得恰当与否。最后,老师写了这样一句话,“你是个很有思想的人,应该让自己的世界更宽广一些。” 是吗?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我不是一个“无趣”,“残暴” ,“不男不女” 的家伙吗?这样的评论是我从未期待过也没有料到的,五年的时间已经让我生疏了一切与褒奖有关的辞令。我感到自己非常地激动,于是在下一周交随笔时特意精心挑了几篇自己的得意之作交了上去。更让我意外的事发生了,在课堂上老师把其中一篇<论兴趣>当范文,在全班同学疑惑的目光中摇头晃脑读了下来(我一直记着这件事以及这篇文章的题目,足见其印象之深) 。课后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我不知道他要跟我说什么,只是绞尽脑汁想着这么一对一的谈话要怎么才能不出声;所以,当我轻轻敲开门象空气一样飘坐在他办公桌前时,我紧张得满手心是汗,但我的脸上依然挂着满不在乎,虽然我的目光游移始终不与他对视。<BR><BR><SPAN id=yu121306> 老师忙招手让我坐下。他的表情我没看清,而且他也有一会没说话;我想他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打量我这个班里的“怪女生”吧。接着,我听到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好象不太爱说话。”我没吱声,全身心戒备着等待他的下文,心想他要是开始说教我就装死。稍微停顿了一下,大概笑了笑,老师接着说,“我正在筹办一个高中部的文学社,想找一个同学来负责,你愿意帮我吗? ”嗯,没听错吧?我低着头却愣住了,心里惊讶极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迟疑片刻我抬起了头,却正迎上老师的目光,发现那里面有一些自己已久违了的东西在涌动。是欣赏?是鼓励?还是一种期待?我说不清。上一次是在哪里看到这样的目光我已经不记得了,也许是小时候我上台表演前总爱摸摸我的头的老师的眼里,或是当年在邻居的夸奖声中老妈的注视里。有刹那我的脑海一片浆糊,什么念头都涌了上来;老师也许不会知道,就在这也许一分钟的时间里,我的大脑皮层经受了多么强烈的刺激,估计要再老上个50岁非心肌梗塞不可。在慌乱中我的神色肯定已经变了,还忙不迭地把视线往四下里躲。见我没回应,老师又补充说,“不会占用太多学习时间的,我只是想让大家的眼界开阔一些,不要成天钻在那几本课本里读死了。练笔是个很重要的项目,人一辈子都会从中得到受用的。我觉得你对写作很感兴趣文笔也挺有灵气,所以希望你能多锻炼锻炼,同时也带动其他的同学一起来动笔。你看好吗?”时间仿佛凝固住了,半晌,我才在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狂乱的心跳中好容易又抬起了头,却只敢盯着老师的双下巴。我想让自己说“我行吗?”或者就是直截了当的“我不行”,可那个与我世仇一般的“我”字就是怎么也吐不出来,虽然它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在我颤抖的唇边狞笑。挣扎了半天我居然猛地点了下头,算是把自己“卖”了。之后老师又说了些大体的工作设想之类的话,我一点也没听进去,直到走出他的办公室我还象在梦游一般。那天晚上我辗转了半宿也睡不着,觉得自己铁定是傻了那下子。我一遍遍地问自己:你怎么办怎么办?</SPAN></FONT></FONT></SPAN></P><P><SPAN><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FONT></SPAN></SPAN> </P>
荔荔雨 2006-4-14 20:30
<P><SPAN id=yuyuzi><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90%" align=center border=0><TBODY><TR><TD><TABLE cellSpacing=0 width="95%" border=0><TBODY><TR><TD><FONT size=4><FONT color=#000080><FONT style="FONT-SIZE: 10pt"><B>无谓者无畏:</B></FONT><BR><STRONG>主题</STRONG>:我们不过是多些挫折的正常人而已</FONT></FONT></TD></TR></TBODY></TABLE></TD></TR></TBODY></TABLE></SPAN></P><P><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FONT></SPAN> </P><P><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 写帖子其实是很累的一件事,特别是当需要你去回忆一些不愉快的往事的时候。<BR><BR> 我是一个月前第一次登陆这里的,却不想发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没有料到原来有这么多朋友和我有着一样的痛苦;但同样的,也有这么多勇敢的人和我一样不愿意向命运妥协,自尊,自信,而后自强。<BR><BR> 我属于发语阻塞型口吃,就是开头那一下老发不出音了,就象有的朋友形容的,因说不出话而导致嘴唇哆嗦,肌肉僵硬,面部变形,有时还得靠夸张的肢体动作来帮助发音。说句心里话,这种滋味真不是人受的,特别是女性,刹那间优雅无存。<BR><BR> 十几年来我一直在跟口吃这个魔鬼做战,也曾幻想着有一天它会突然地消失,就如它当年突然地降临在我身上。但奇迹始终没有从天上掉下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因为它本就不该是个奇迹,因为只有我们自己才有能力去把梦想变成现实。<BR><BR> 我现在说中文已经很流利了,但说英文还会受难发音的干扰,特别是那些在句首的爆破音。我从来没有上过什么矫正班,我靠的就是不断地锻炼自己,逼自己在公众场合说话。记得从大学二年级开始,凡是发言的机会我一律不放过,即使是在座位上说就可以的我也一定要跑到讲台上去对着所有的人讲。对有些不是很了解的话题,我可能都说得偏题十万八千里了,但我不在乎,反正说完就拉倒,倒是我那种说话的气势很能压住听众。有一个诀窍就是,一定要敢于跟全体听众进行目光接触,虽然只是扫过,但他们会觉得你在关注他们,从而也更用心地听你说话。如果是跟人一对一的说话,也一定看着他或她的眼睛(或者盯着鼻尖看,这样不会有压力,而对方也觉得你在看他或她),这种真诚的态度往往会给谈话带来意外的效果。<BR><BR> 出国学习之后就有更多的机会上台发言了,动不动就做presentation(就是个人演讲,说些你自己的观点之类的),我一样也不怕,人越多反而越自然,而且老外会觉得英文不是你的母语说不流利很正常。但我不这么想,我要让自己说得跟中文一样好(虽然现在还远做不到),所以我只有比别人更努力花更多时间做准备才行。我就把我要讲的话分类写在卡片上,说的时候撇一两眼,这样有个提示思想会很流畅,而且听众也会觉得你准备充分是对他们的重视。同时我也发现老师和同学其实更注意你的观点而不是你的英语是不是都没语病,或是有多花哨的用词;这一点其实跟听中文演讲的感觉是一样的,内容是永远高于形势的。<BR><BR> 在此我很赞同有几位朋友的观点,他们觉得口吃没什么,不应该因为这个小缺陷而影响了个人的整体发展;一旦你成了一名优秀的专业人才,大家都只会关注你说什么而不是怎么说。这是绝对正确的。我遇到过一位经济学教授(在国外评教授的要求是非常高的),斯坦福的博士,口吃得非常厉害,几乎每一句话都要重复半句。那也是我第一次见人说英语口吃,当时连我都有点想笑(也许不少人曾对着我们发出的笑声也是无恶意的,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可之后不久我便被他渊博的学识和慎密的思想深深折服了。他说话慢也老重复,可是他的条理逻辑都清晰得惊人,而且他的态度非常自然。我见过的所有人都非常尊重他,从没有人在背后谈论过他的口吃,相反的大家都以能跟他做研究为荣。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以德服人”吗,我想,今天的他也许就是明天的我。<BR><BR> 最后我想说,我们自己一定不能失去信心,一定不要放弃任何拯救自己的机会,包括上矫正班包括自我锻炼包括心理调整;但更重要的,我们不能因此而疏废了自己的正业。我们只不过是多受了些挫折的正常人,我们的生活一样是丰富多彩的。岁月沧桑,斗转星移,希望当皱纹写满我们的脸颊时,我们一起回忆的,是我们曾做过什么而不是我们曾错过什么。<BR><BR> 以一首口吃音乐家Scatman John的歌《Scatman》(1995)中的歌词做结束语吧:<BR><BR>Everybody stutters one way or the other so check out my message to you <BR>As a matter of fact, don't let nothin' hold you back <BR>If the Scatman can do it, so can you. <BR></FONT></P></SPAN>
绿华树 2006-4-17 00:34
<P><SPAN id=yu121566><FONT color=#000080 size=4>曹南青跟帖--</FONT></SPAN></P><P><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回复楼主:好家伙,你跑到这里来告状了,其实我也只是想逗你开开心,同时也想告诉你一些东西。以我50岁的年龄,你叫我一声叔叔不为过吧,所以,我对你根本没有任何恶意。你知道你在论坛上发表的文章的观点错在什么地方吗,你知道你的朗诵对你的口吃病起到了什么实质的作用吗,你知道你为什么国语比英语说得好而英语口语要怎样提高的道理吗。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为了改正我的错误,我以后在你的文章里多说些让你高兴的话。不过,你首先得明白,我纯粹是说说,没有别的意思。</FONT></SPAN></P><P><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 ---- 曹南青</FONT></SPAN></P><P><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FONT></SPAN> </P>
绿华树 2006-4-17 00:35
<P><STRONG><FONT color=#000080 size=4>无谓者无畏----</FONT></STRONG></P><P><SPAN id=yu121576><FONT color=#000080 size=4>曹先生:<BR><BR>留言已阅,在此更正您的几个说法:<BR><BR>1/ 您用的“告状”一词十分有趣,这里不是衙门,也不是御殿,只不过是个发表自由言论的平台,不存在谁是官谁是毛头百姓的问题。谁也欺负不了谁,但谁也别想压过谁,即使所谓“高层”(是小楼还是小猫呢?我倒是不知道)出面,大家也一样用道理说话。不过由此看来,您等级观念的包袱还不轻。<BR><BR>2/ 您仅看了我两三篇帖子,就断言我的问题“你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不由得我不惊诧。古今中外,无论中医还是西医,与病人至少见个面都是必要的吧,好比中医讲求“望闻问切”,即使古代的千金小姐也要蒙个帕子让男大夫把把脉;西医那更是十八般武艺上场,小到听诊器大到X光,脑CT,人命关天的事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犹记得您第一次留言时说我从外表看没有“任何口吃患者的特征”,看来您也不是未卜先知啊。呵呵,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您到现在还不能体会么?<BR><BR>3/ 再浅扯两句“逻辑”。从您的几番留言来看,显然,对“逻辑”一词您的理解有误区:<BR><BR>(1)“逻辑”不是“逻辑学”,它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对此牛津字典的解释是“the way to describe and explain things”,即我们习惯运用的论述事物的方法。每天我们的思维都在遵循我们自己的逻辑,而我们说的话表的态做的判断也无不体现着我们的逻辑。比如在GRE考试(也就是美国研究生入学考试)里就有一部分逻辑题,就是用来考察学生的逻辑能力的。所以,您当初说,“我不是在说什么逻辑”,足见您把“逻辑”想高深了。其实都不用一个人特意去“说”什么,只要通过他已经说过的,他的逻辑能力别人便看在眼里了。<BR><BR>(2)既然要想做到有逻辑性,也就是要把事说明白了,最起码该做到自圆其说,千万别让自己的矛把自己的盾捅破了。纵观您洋洋洒洒的诸多强贴或是留言,我只能说我是越看越糊涂,诸如:“口吃”和“口吃病”倒底有什么不同?口吃倒底能不能“根治”?究竟是“三天根治”还是“十天根治”?。。。。说来说去一句话,您良好的逻辑性至少未在您的大作中得以展才。其实多读一些哲学类的书籍对逻辑性的培养会很有帮助,比如康德的书就很好。<BR><BR>4/ 至于喊您“叔叔”,从生理年龄来讲,我倒是不介意;但大家既然是讨论“学术”,就没必要拘泥于长幼之序,此外男女之“别”,“好男”要不要跟女“斗”,在学术领域皆不足挂齿。适者生存,长江后浪推前浪,大家都靠本事吃饭,学术界不是养老院。年纪大了不是错,但若以为年纪大了就一定可以出来唬人了那就不对了。<BR><BR>好了,随便扯几句,逗您开开心,没有别的意思。希望将来有机会当面切磋切磋,讨教讨教。<BR></FONT></SPAN></P>
绿华树 2006-4-17 00:37
<P><SPAN id=yu121597></SPAN> </P><P><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曹南青跟帖--</FONT></SPAN></P><P><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好。看来是我的不对了。我看了你的文章感觉很好,虽然我还有点中了机关枪子弹一样的感觉。我年轻的时候的闯劲并不比你低,你自己好好的把握和利用吧。希望你的感觉也一样的好。</FONT></SPAN></P><P><SPAN><FONT color=#000080 size=4> ----曹南青</FONT></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