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 2007-9-27 15:32
虚实
● 黎仕婉
豆大泪珠从她脸上滑下，无辜和委屈写在脸上，她身后是餐馆领班，导游在听她们诉说一切。同事们在车上等着，我不得不下车探问是怎么一回事。
五双筷子不见了，导游说。筷子？我以为听错。是啊，她说团员用完餐离开包间后，发现五双筷子不见了，导游继续说。怎么搞的？什么筷子那么值钱？想不起那筷子是什么样。团员里有新加坡人、香港人、中国人和日本人——导游对领班说，人家都是贵宾，干吗要偷筷子？
可是确实少了五双筷子，她说。红着双眼，眼泪不停滴下。我看着她，看着领班，看着导游，尝试从眼神中寻找答案，可是找不到。要是在新加坡，我绝对知道以什么方式处理。可是，这是中国，这是西部的一个城市。我不是不熟悉这个国家，十多年来接触多少中国人，去了多少次中国，我在中国工作过，在国营企业打过工，我不是不知道如何“中国式”的处理这件事。
可是，我要知道真相！我要知道谁在撒谎！我要知道我们团员是否真拿了五双筷子！胸口憋着，心里就是气！
再次把眼光投向她，餐馆的服务员，小小个子，头发扎成小马尾，有纯朴农村味道，来这里打工家境或许不是太好。用餐时，叫她在每道菜里放一双公筷，动作不是太麻利的小姑娘。此刻的她，眼里透着无辜无助，脸上满是泪痕。
一双筷子多少钱？我问那领班。二十六，她答。筷子丢失，她会受什么惩罚？我再问。扣工资，她再答。
一个服务员的工资多少，我心里很清楚。 她有没有必要为这五双筷子哭红双眼演这场戏？即便想真的拿，何必拿筷子？但那五双筷子很可能让她丢了工作。好，付一百元解决这事，不要再追究了。我对导游说。上了车，大家的眼光投向我。没事，开车吧！我真的很累！
人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能一眼看穿。这件事，直觉告诉我不是她干的。我忽然为我们这组“贵宾”感到汗颜！
大漠 2007-9-27 16:06
:lol :) :victory: 人的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有时候能一眼看穿人有时是虚伪的。更多的时候人的本性是善良的